凌隕擺了擺手：“嗯，好好放鬆吧。之後遠征軍走網道，速度雖然快了，但網道里也不安全。你們要打兩場——網道里打，外邊也要打。”
基裡曼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不過沒關係，”凌隕說，“我己經想好給你們支援了。”
基裡曼己經見識過這人靠譜了。點了點頭，出去了。腳步比進房間的時候輕快。
門關上。凌隕轉向門口的黑袍禁軍。
“不錯，你是第一個到的。”他從桌邊拿起一個東西——巴掌大的資料板，邊緣有些磨損，上面刻著阿米吉多頓的星區徽記。
“亞瑞克政委，知道吧。”
黑袍禁軍點頭。
“你的任務是：讓他帶著綠皮們在現實宇宙遠征大裂隙。幫在網道里移動的遠征艦隊打掩護。”
凌隕把資料板遞過去。“除此之外，你還要研究綠皮的俺尋思立場——是不是靈能的某種運用。帝皇需要這個。”
黑袍禁軍接過資料板。“是，冕下。”
轉身走了。
凌隕靠在椅背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多執行緒工作。既然方法那麼多，就先以帝皇的名義忽悠他們幹活。反正帝國己經觸底了，除了暴斃就只有上升了。
他想了想，朝門口喊了一聲：“讓禁軍帶灰騎士去把惡魔審判庭突襲了——別殺了，人和儀式道具、祭品都帶回來。”
門口的守衛應了一聲，腳步聲遠去。
凌隕繼續靠在椅背上。
惡魔審判庭。人均帶著惡魔，人均有祭品，人均精神不正常。等他們回來，應該能帶回來不少好東西。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然後門又開了。
不是禁軍。
門口站著一個人——或者說，一個穿著人類身體的什麼東西。灰白色的皮膚，深色的長袍，臉上帶著一種“我己經觀察你很久了”的笑容。
塔拉辛。“無盡者”，索勒姆納斯藝術館的館長。太空死靈霸主，收藏家，在帝國有一堆馬甲。順便一提，異端審判庭的準則就是他寫的。他在帝國活動了上萬年，換過無數身份，寫過無數檔案，沒有人知道那些影響深遠的條例出自一個死靈之手。
“喲。”凌隕說。
塔拉辛走進來，動作從容。他在桌前站定，掃了一眼房間——那扇被基裡曼噴穿的木門，牆上還有灰騎士砸出來的凹痕，黑板上剛被擦掉的粉筆痕跡殘留了一層白灰。
“你這裡挺熱鬧。”塔拉辛說。
“剛開完會。”凌隕說，“坐。”
塔拉辛沒坐。他站著，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像一個來談生意的古董商。“聽說你要交易。”
因為塔拉辛在帝國有很多馬甲，主角讓個禁軍主角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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