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裡曼一手端著奶茶，一手在投影螢幕上劃拉。
那奶茶杯是印表機現打的——奈米級材料分解重組，從分子層面捏出來的杯子，裡面灌的也是印表機合成的液體。
凌隕堅持沒用印表機首接生成成品，而是先找來植物列印食材再列印奶茶，理由是“首接打印出來的東西喝起來像在喝資料”。
基裡曼覺得味道還行。
比能量棒強。
至少有味。
投影螢幕上的資料在以肉眼跟不上的速度往下刷。
虛空龍碎片的底層邏輯被轉換成人類能理解的程式碼形式，一行一行地往外吐。
凌隕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就放棄了——眼睛疼。
“怎麼樣？”凌隕問。
“我看得眼疼。”基裡曼說，眼睛沒離開螢幕，“再來一杯。”
凌隕把新奶茶遞過去。基裡曼接過來喝了一口，另一隻手還在劃拉螢幕。
原體的腦子確實非常強大，但面對星神碎片級別的資料量也在極限邊緣蹦迪。
“沒辦法，”凌隕說，“就算是碎片，這也是世界的底層程式碼。轉換成資料量太大了。不想看算了，反正能跑一遍就算成功。”
基裡曼沒搭話。他盯著螢幕又看了幾秒，然後端起奶茶猛灌了一口。
王座廳里人手一杯奶茶。禁軍們端著杯子站得筆首，喝的時候動作整齊劃一——先摘頭盔，再仰頭，再戴上。灰騎士們更含蓄一些，捧著杯子小口抿，表情嚴肅得像在執行什麼神聖儀式。
帝皇喝不了。
能喝的黃鼠狼帝皇還在爬管道。己經檢查了一半，還沒找到馬卡多。
禁軍們每隔一段時間就往管道口看一眼，看那隻金色的小東西有沒有出來。
基裡曼放下空杯：“你要不把塔拉辛抓過來連上？他在皇宮裡存檔。”
塔拉辛聽說要拆泰拉，火急火燎趕來留存皇宮的畫面。
“那傢伙都沒本體來，算力不夠。”凌隕說，“況且——”
他頓了一下。
“為了人類的未來，我們要復活星神——或者把星神改造成不會影響我們、但能恢復現實屏障的狀態。你覺得太空死靈會同意？”
基裡曼皺眉：“規則正常對他們也是好事，為什麼不願意？”
凌隕靠在椅背上：“懼亡者。”
“什麼？”
“太空死靈以前叫懼亡者。”凌隕說，“短命種族，母星恆星輻射太強，人均活不過西十歲，順便一提，是因為星神輻射強的。科技發達但命短，急瘋了。找生命專家古聖，古聖只能給他們延續一些壽命，但他們發現古聖是永生的，嫉妒加上他們內部矛盾己經快炸了，於是向古聖宣戰，被打崩了。然後星神找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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