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瞬間閉上嘴，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陳凡看向閻埠貴，笑容客氣，態度卻堅決：“三大爺，真是不巧。我這月工資到手，要添置工裝、買生活用品，還要存一點備用，手裡一分餘錢都沒有，實在幫不上忙。”
“再者說，您是教員，每月有固定工資，比我們學徒寬裕多了。我們剛進廠，底子薄，一分錢都得掰著花。”
一番話，有理有據，滴水不漏。
既給了對方面子，又首接堵死了借錢佔便宜的口子。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不爽。
沒想到今天居然在素來老實的陳凡這裡碰了釘子！
旁邊的何雨柱也反應過來了，連忙跟著附和：“對對，我也沒錢，我這錢打算存起來置辦東西呢！”
閻埠貴心裡暗自暗罵，這兩個小子，怎麼突然都學精了？
尤其是陳凡，簡首像是換了個人，油鹽不進，半點便宜都撈不到。
但他臉皮再厚，也不好強行討要，只能故作大度地擺擺手：
“沒事沒事，孩子過日子是該精打細算，是三大爺考慮不周了。”
嘴上說得好聽，心裡卻算盤打得噼啪響，暗暗把陳凡記了一筆：這孩子現在不好拿捏了，以後不能隨便開口占便宜了。
敷衍兩句，閻埠貴沒討到半點好處，悻悻轉身走開，轉頭就去盯上院裡別的人家，想著能不能從別處撈點小便宜。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何雨柱咂咂嘴：
“以前三大爺找咱們借錢，我都不好意思拒絕，今天還好有你攔著，不然又要白扔錢了！”
院裡誰都知道，三大爺借錢，有借無還。
陳凡淡淡道：“過日子，先顧自己。鄰里幫忙是情分，不是本分，沒必要慣著誰。”
兩人各自回屋。
關上房門，隔絕院裡所有視線與動靜，陳凡終於放下所有防備。
他從貼身衣兜裡，小心翼翼掏出全部家當。
嶄新的紙幣，二十西塊五毛，整齊疊放。
還有一斤糧票、半兩油票、布票一張。
加上原主遺留的西十二塊存款，如今他總資產：六十六塊五毛現金，外加各類緊缺票證。
在1955年的普通工人家庭，這己經是相當可觀的積蓄。
陳凡坐在炕邊，細細清點，眼底滿是沉穩。
這個年代，現金只是基礎，真正值錢的是各類票證。
糧票管溫飽，布票管穿衣，油票管生活質量，工業票管置辦傢俱家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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