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有個孕婦路過，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祝如意也朝她笑了一下，繼續走。
半個小時之後她又進去了，探頭放上去，醫生看了一會兒，眉頭又皺了一下。
“只是微微挪了挪，關鍵部位還是遮擋住了。”
祝如意出來的時候有些洩氣，她靠在走廊牆邊，手垂在身側，沒說話。沈謙見她神色低落，拉著她坐到旁邊的休息椅上，讓她靠著自己。
“沒事，一會兒再試。”
“都第二次了，這孩子一點都不配合。”
沈謙沒有說話，他把手掌覆在她的肚子上，掌心貼著她隆起的腹壁。他低下頭，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低低的。
“小傢伙，別偷懶啦。乖乖翻個身，讓醫生看看你健康不健康。你媽媽為了你，走了這麼久，小蛋糕、牛肉乾也都吃了。你再躲著，就不是爸爸的乖寶寶了。”
祝如意坐在旁邊，看著他低頭跟肚子說話的樣子。他的表情很認真，像是在跟一個能聽懂話的人商量事情，她看著忽然覺得有點滑稽。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肚子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緊接著，沈謙的手掌下面也感覺到了。
“好像動了。”祝如意說。
“我也感覺到了。”沈謙抬起頭來，嘴角微微揚起，“那咱們再進去試試。”
第三次躺上檢查床的時候，探頭剛放上去，螢幕裡的小傢伙果然換了姿勢。慢悠悠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手腳全都放開，四仰八叉地躺在裡面。小臉露了出來，鼻子眼睛的輪廓在螢幕上清清楚楚。醫生移動著探頭，各個臟器、五官、脊柱切面一個一個拍過去。
“不錯，這回肯配合了。所有切面都採集齊全了，發育都挺好。”
沈謙看著螢幕上那個正在動來動去的小身影，他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徵得醫生同意後，他拿出手機錄了一小段影像。畫面裡的小人兒在揮手舞腳，小小的胳膊舉起來又放下去，像是在打招呼。
出了B超室，沈謙還在笑，“你看，她剛剛就是聽見我說話，才肯好好翻身的。這就是父親的威嚴。”
“才不是，明明是我吃了很多東西，又走了好幾圈，只是恰巧你又說話了。”
“不管，反正我說完話她就動了。那下次你一個人來，看她配不配合你。”
“他肯定會配合我，因為我是他媽。”
“沈沁最聽爸爸的話。”
“哼，等生下來就知道了。”
祝如意看著他傻笑的樣子，沒有再跟他爭。他平時在外面永遠是一副穩當持重的樣子，但現在，在她面前，在這個還沒出生的小傢伙面前，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想跟孩子說話的準爸爸。
她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
“走啦，我餓了。剛才吃的那點東西不夠，我想吃肉絲麵。”
“好，肉絲麵加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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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我自己都覺得無趣，按時間順序，寫過了鄭佳懷鄭淮越、蘇和懷徐秋野和梁春曉、許妍懷許恕、許恕懷蔣南音、蔣南煦和蔣南嶼、沈清歡懷嚴雲棲和嚴雲舒、蔣南音懷兒子和龍鳳胎，還有李然懷陳小葵。
詞窮，場景窮了，加快進度，馬上直接孕晚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