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如意湊近看了一眼：“是的。”
“要不要告訴沈書記？”
“別，尤姐，他最近很忙，每天連軸轉。”
“也行，先看看這個渣男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敢怎麼樣。”
“尤姐，他也不是這種人。”
見祝如意往門口走，尤會計跟了上去。
周遲看見她從校門裡走出來，下了車。他站在車門旁邊，等她走近了，目光才落在她的肚子上。隆起的弧度在孕婦裝下面很明顯。
“如意。”
“上次我好像說過，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幾個月了？”他看著她肚子，聲音有點啞。
祝如意看著他，沒有回答：“你想幹什麼？”
“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好不好。”
“好不好你看不出來嗎？”尤會計從旁邊站出來，把祝如意擋在身後，“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最好的證明就是為他生孩子。”
周遲的目光從祝如意的肚子移到她臉上。她的臉比以前圓潤了一些，氣色很好，眼睛裡有那種被人好好護著才有的光。
他的喉結動了動：“我知道，如意，之前是我沒用。看到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祝如意沒料到他會這樣說，她看著他的眼睛，裡面的東西和以前不一樣了，眼神很平，帶著一種遲到了很久的真誠。
“六個半月了。”她說。
“真好，如意，真的，我替你高興。”
祝如意看著他的臉，他瘦了一些，顴骨比以前明顯，眼底有很重的青，整個人灰撲撲的。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昨晚加班，下午調休，路過這裡來看看你。”
“你回去工作吧，我走了。”
“嗯。”
祝如意轉身要走，周遲又叫住了她。
“如意。”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
“好好照顧自己，要幸福。”
“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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