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誇我有勇有謀,面對混混砸店的危機,不逞匹夫之勇,也不卑躬屈膝,而是懂得借力打力,一個電話就調來了軍方的人,用雷霆手段一勞永逸地解決了問題,還順便震懾了宵小。
“那串座標,你不好奇嗎?”秦老看著我,眼神彷彿能洞穿人心。
“好奇。”我坦然承認,“做夢都想知道那後面藏著什麼。”
“那你為什麼不動?”
“時機未到。”我沉聲回答,“我現在的本事,還護不住那麼大的秘密。貿然行動,不是勇敢,是愚蠢。”
秦老聽完,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哈哈哈!好一個時機未到!好一個不是勇敢,是愚蠢!你這小子,比我想象的還要沉得住氣!”
笑聲過後,他的表情嚴肅起來。
“不過,現在,時機到了。”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那個地方,你該去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催促。
“它,等了你好久好久了。”
這句話像是一塊巨石投入我心湖,激起千層浪。
它?
等了我好久?
一個地方,怎麼會用“它”來形容?又怎麼會“等”一個人?
我壓下心中的波瀾,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秦老,那個地方,有危險嗎?”
我以為他會告訴我“有”,或者“沒有”。
但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
這個回答,比任何肯定的答覆都更讓人不安。
“不知道?”我有些意外。
“對,不知道。”秦老的神情很凝重,“那個地方,超越了我們目前所有己知的認知。我只能告訴你,它既是天大的機緣,也可能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沉默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窗外傳來的車流聲。
可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從得到那本《炁體源流》開始,我就知道,我的人生軌跡己經徹底改變。我所追求的,早己不是凡俗的富貴安逸。
我想看的,是這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我想探的,是那命運之外,造化之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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