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把你後背讓開。”
我正撞得起勁，聽見李澤婉這句話，立刻停了下來。
“幹什麼？”
“這面牆歸我了。”
她把我往旁邊一撥，自己佔住位置，又是“砰”的一聲撞了上去。
我摸了摸鼻子，只能換到另一邊。
李澤雲剛才還滿臉抗拒，現在撞得比誰都認真。他又連續撞了幾十下，又跑到鏡子前伸出舌頭照了照，接著繼續撞。
“差不多得了。”我看不下去了，“這種功法貴在堅持，不是讓你今天把牆拆了。”
李澤雲轉過頭，額頭己經冒出一層細汗。
“你不是說能震開血管裡的東西嗎？我多撞幾下怎麼了？”
“照你這個撞法，血管有沒有震開我不知道，明天背上肯定一片青。而且任何事情過猶不及，每天撞個3-5分鐘就足夠了。”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敢再頂嘴。
李澤婉卻沒停。
她又撞了幾下，伸手摸了摸後背，又走到問診臺前拿起那本病案記錄。她先翻到任女士那一頁，又翻到今天的藥方，低著頭看了很久。
我心裡有些意外。
她平日裡對醫館的事情上心，是因為這是李仁心留下的產業。至於醫術，她懂得並不多，也從沒主動問過。
今天這是受刺激了？
“看得懂嗎？”我湊過去問道。
李澤婉啪的一聲合上本子。
“看不懂可以學。”
“你要學醫？”
“怎麼，不行？”
她抬頭盯著我，指尖還按在病案本上。那力道有些大，把紙頁都壓出了褶皺。
我頓時明白了。
她還惦記著我兩週後離開的事情。
“學醫可不是看幾本書就行。”我提醒道，“藥性、方劑、經絡、脈象，哪一門都夠你學上幾年。你現在才開始，晚了點。”
“你什麼時候開始學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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