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己經知道了。”
鋼琴師按住他的肩頭,“在半年前我和代理首領進行了單獨的談話,有關於「荒霸吐」的事,以及蘭堂先生有關的一些事,中也,我想說的是,作為同伴,我們是值得你信任的人。”
他繞開了可能隨時會讓中原中也應激的小少女的事,只提及中原中也自身的事。
中原中也皺起眉,嘆息了一聲,被黑色皮革手套的繃緊的手指猛地攥起。
“什麼意思?你們又做了什麼多餘的事?”
在他幾乎要應激之前,鋼琴師及時從西裝外套中取出一張照片。
中原中也的目光凝住了。
那是西五歲左右的年幼中原中也以及另外一個男人的合照,對方和他長相有些相似,身份不言而喻。
他的……親人?
鋼琴師沒有去談論幾人努力幫忙尋找的環節,而是輕飄飄地說。
“我想蘭堂先生應該暫時沒有心情告知你的具體身世,而且從他那裡得到的答案,未必能讓你內心認可。”
他將照片塞進了中原中也的手裡。
“至少這個,是你仍舊算是人類的小小證據,至於小首領的資料……她的身份在港口黑手黨是禁忌,但冷血找到了被先代首領命令處理掉的唯一線索。”
“她從海岸出現。”
中原中也怔愣地抬眼看向冷血,“當時先代是從那裡撿回了她?”
黑髮男人冷漠點頭。
“就在臨海的港灣,不算人跡罕至,但那附近有很大一片礁石灘,雖然無法分辨她從哪個方向而來,但據說老首領撿到她的時候,她衣著很乾淨。”
中原中也收起那張不知是屬於自己還是屬於製造自己原型的幼年照片,臉上露出了仿若夢一般的神情。
那個夢裡……那個糾纏他很久的噩夢裡,他的妹妹就是自輪船上中槍之後一躍而下落入了大海。
如果當時她在必死的情況下活了過來,那麼這一次的沉睡也許只是更久的復活過程?
他湛藍的眼眸陡然亮了起來,唇邊終於勾起了真實的笑意。
中原中也口是心非地低聲開口,“你們這群混蛋,就算是這樣,也別想看到我感動到流淚的模樣……”
他的眼淚早就在夜裡流光了,在妹妹醒過來之前,他根本哭不出來。
橘發少年假裝冷臉,“說什麼慶祝會,沒有好玩的遊戲的話,我可開心不起來。”
阿呆鳥撲上來把他推到檯球桌前,“再喝一點酒,來打上一場決勝的球賽吧!”
下一秒。
“等一等。”
房間內卻突兀地多了另外一道平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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