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要被強制嗎?》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髒兮兮的陛(2)

作者:過橋咪線·1個月前

他猛地攀上去,雙手勾住對方的肩頸,整個人像藤蔓一樣死死纏在那具軀體上,嘴唇幾乎要嵌進對方的唇縫裡,貪婪急切地汲取著每一次渡過來的氣息。

大腦渾渾噩噩,那些羞恥不甘、賭氣反擊在此刻全都變得不再重要了,他只想要活下去。

……

水下纏吻了許久,蕭硯重新浮出水面。他的右手穿進沈徹溼透的髮絲之間,五指收緊,將他痙攣的身體從水中提了出來。

沈徹的脖頸向後折出一道脆弱的弧度,水從他的耳際、眉心、下巴尖嘩嘩往下淌,像一條條細小的溪流劃過蒼白的皮膚。

他的眼睛睜著,卻沒有在看他。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瞳黯淡無光,茫然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瞳孔空蕩蕩地映著上方氤氳的水汽和模糊的光暈,唇角還帶著一絲溼意。

他的胸口一下接一下地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被喉嚨裡未咳盡的水嗆斷,斷斷續續的,發出細碎而沙啞的氣聲。

沈徹無意識地抓著蕭硯的手,那雙剛才還在掙扎、推拒、扇打的手,此刻正死死攥著那隻將他提出水面的手腕,指節泛白,力道大到像是要把自己焊在上面。

他整個人往蕭硯的方向貼著,額頭抵著他的肩側,溼透的睫毛垂下來,像清晨的湖面上沾著露珠的蘆葦。他不再去想那些怨懟和委屈,只記得要抓緊眼前這個人,要把自己嵌進對方的骨血裡,和他融為一體,不能分開,分開就會喪命。

蕭硯尖銳而灼熱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我錯了。”他說,“像你這樣的浪貨,根本不配被憐惜,就該一輩子綁在床頭做個洩慾的器具,被用到死為止。”

沈徹呆滯地看著他嘴唇張合,零零散散的字句漂過他正被疲憊與窒息泡得發脹的意識。他看見蕭硯的嘴唇在動,那兩片方才貼著他渡氣給他續命的嘴唇,此刻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這些話。

他的眼皮沈沈地往下墜了墜,又勉強撐開一線,眼珠在眼眶裡遲緩地轉了半圈。

阿硯……在說什麼?

他的頭偏向一側,側臉枕在蕭硯肩窩處,溼潤的眼睫半闔著,像是被抽空了所有骨架的布偶,軟軟地垂在對方懷裡,被抱著穿過氤氳的水汽、跨出浴池的門檻,沿著來時的長廊一步一步走回寢宮去。

直到身體如同一件隨手拋擲的衣物般扔到床上,熟悉的鎖鏈再次扣上手腕,脆弱的脖頸被掐住,他才終於如夢初醒地緩過神來,通紅的眸子瞬間睜大,斷斷續續擠出聲音。

“不……還、還有人……”他的視線固執地落在床榻下方的地面上。

盛華笙就倒在那裡,側臉朝著床榻的方向。他昏得很沈,動也不動,可只要他在這時睜開眼,只要他的目光從這個方向掃過來,就會看見他的陛下此刻是什麼模樣。

狼狽不堪、毫無尊嚴,像一隻被攥在掌心的玩物,連掙扎的餘地都被鎖鏈剝奪得乾乾淨淨。

“有人?”蕭硯的眼睛彎了彎,毫無顧忌地繼續弄他,“更過分的事 都跟他做過了,你還有什麼可羞恥的。”

他的指尖撚過沈徹溼漉漉的髮尾,“比起這個,陛下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他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幾分,貼近沈徹的耳廓,帶著潮熱的吐息,“堂堂天子,若是在榻上被玩成了廢人,傳出去可怎麼是好?”

沈徹的眼中浮現恐懼,手腳並用地往外爬,下一秒就被抓住頭髮拽了回去。

……

盛華笙昏迷了很久。

天光從明到暗,從暗到明,他一直倒在冷硬的地面上,渾身骨頭都僵硬得好像要斷掉了。

昏迷間,耳邊隱隱約約一直有道聲音,時而低沈,時而高亢,痛哭呻.吟,尖叫求饒……

最後大概是嗓子廢掉了,再也沒法叫出聲來,只剩抽泣和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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