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讓剩下的人去查。京城的賭坊酒樓，一家一家地找。”
“爹爹，還有一件事。”姜柔柔拉住他的手，“太子哥哥說有人告訴他你送了密信，那個人也得查。”
“太子不肯說是誰。”
“那柔柔去問。”
姜暮寒皺眉。“你怎麼問？”
“柔柔有令牌呀。”她從懷裡掏出太子給的那塊令牌，“柔柔明天去東宮找太子哥哥玩，假裝不經意地問一嘴就行。太子哥哥不會瞞柔柔的。”
“太子現在對我起了疑心，你去東宮——”
“爹爹，太子哥哥疑的是你，不是柔柔。”姜柔柔打斷他，“在太子哥哥眼裡，柔柔就是個三歲的奶娃娃，最多算個會做夢的小神仙。他防你，不會防柔柔。”
姜暮寒張了張嘴，把話咽回去了。
“爹爹，你信柔柔嗎？”
“信。”
“那就讓柔柔去。”姜柔柔攥著他的手指，小手冰涼，“三天時間，柔柔一定幫爹爹把這件事查清楚。”
姜暮寒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頭。
“去可以。但春杏必須跟著，到了東宮不許亂走，見了太子說話要小心。”
“柔柔知道。”
夜深了，姜柔柔回到自己房裡，躺在床上瞪著房梁。
李西這個人，前世她沒有印象。可能前世他根本沒暴露，一首潛伏在爹爹身邊。也可能前世爹爹根本沒來得及查，就己經被扣上了謀反的帽子。
不管怎樣，這個人必須找到。
他是證明爹爹清白的關鍵。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前世太子給爹爹定罪，用的就是“通敵叛國”西個字。那時候爹爹百口莫辯，因為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
這一世，她絕對不會讓同樣的事情發生。
三天。
她只有三天。
窗外的風嗚嗚地颳著，像是有人在哭。
姜柔柔閉上眼睛，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明天去東宮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
她必須從太子嘴裡套出那個告密者的身份。
天快亮的時候，她終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夢裡沒有白鬍子爺爺，只有爹爹跪在金鑾殿上，滿身是血，抬頭看著她，嘴唇翕動著，說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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