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瘦瘦高高的？”
“嗯。”姜柔柔想了想，補了一句，“對了，柔柔還看到他的左手好像少了一截指頭。”
蕭澤猛地抬頭。
“你說什麼？”
“左手少了一截指頭呀。”姜柔柔歪著腦袋，“太子哥哥認識這樣的人嗎？”
蕭澤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猛地站起身，衝到門口。
“來人！”
內侍應聲而入。
“昨天有人來找孤稟報戰神王爺的事，那個人叫什麼？”
“回殿下，那人自稱是王府暗衛，名叫李西。說有要事面呈殿下。”
“他人呢？”
“他稟報完就走了，殿下當時還賞了他五十兩銀子。”
“去查！現在立刻去查，這個人還在不在東宮！”
內侍嚇了一跳，轉身跑了出去。
蕭澤大步走回來，蹲在姜柔柔面前。
“柔柔，你再好好想想，夢裡那個人還說了什麼？”
“他說……”姜柔柔皺著小臉，裝出努力回憶的樣子，“他說王爺給何將軍寫了信，讓何將軍起兵。可是白鬍子爺爺跟柔柔說，那封信不是讓何將軍起兵的，是讓何將軍別亂動的。”
“是那個壞人把信截了，何將軍根本沒收到爹爹的信。”
蕭澤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
“柔柔，你確定白鬍子爺爺是這麼說的？”
“確定！白鬍子爺爺還說，那個壞人才是西皇子的人，他故意跑到太子哥哥面前告狀，就是想讓太子哥哥跟爹爹反目。”
蕭澤的拳頭攥緊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差點中了離間計。
姜暮寒昨天跪在他面前的樣子，他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征戰沙場十幾年、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男人，膝蓋砸在地上的聲音沉悶得像敲在他心口。
“殿下！”內侍匆匆跑回來，滿頭大汗，“查到了！那個李西昨天離開正廳後沒有出宮，他去了後廚幫工，換了一身內侍服，一首藏在庫房附近！”
“屬下己經派人圍過去了！”
蕭澤眼中寒光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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