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翻手記，翻到之前看到那頁，關於白靈是“守印人後裔”那段，又看了一遍。
“你這上面寫，你跟雙塔的地脈封印有關。”
“我也記不太清了。但我每次靠近雙塔那邊，會有一種...被拽著的感覺。說不清楚。”
陳念把這點記在腦子裡。
他又翻了一會兒手記，看到外公寫的一句話：“白靈這姑娘可憐，年紀輕輕就死了，死之前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
陳念抬頭看了白靈一眼。她還在看門口的方向，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特別安靜。
“你死的時候多大？”他問。
白靈愣了一下，轉過頭，想了想。
“大概...二十？還是二十一？我記不起來了。”
“那你死了多久了？”
“你外公說有一百多年了。”
一百多年。清朝的鬼。
陳念覺得有點魔幻。他一個現代人，跟一隻清朝的鬼坐在一起，討論要不要查她的死因。
“你死的那會兒，有肉夾饃嗎？”他問。
白靈表情變了，好像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有吧。但肯定沒現在的好吃。”
“你還真想過啊。”
“你不是問的嗎。”
陳念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又低頭看手記。這一頁畫了一個符，是加強封印用的。畫法不算太複雜，但需要用到硃砂和特定的手勢。他用手機拍了照，打算明天試試。
白靈從紙箱子上飄下來，走到櫃檯邊，看他在那比劃手勢。
“你這手勢不對。”
“你又知道？”
“我看你外公畫過。食指和中指要併攏，你分太開了。”
陳念試了一下，併攏了一點。
“還是不對，指尖要往回收。”
“你一個鬼怎麼懂這麼多？”
白靈翻了個白眼：“我活了一百多年，雖然大部分時間在盒子裡，但又不是什麼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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