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靈住了幾天,陳念發現一件怪事。
畫裡的仕女每天換衣服顏色就算了。有一天早上他起來,看見招財蹲在畫下面,仰著頭,尾巴一甩一甩的。畫中仕女的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之前拿的是團扇,現在變成了一根小魚乾。
小魚乾。
畫上去的。
陳念盯著那根小魚乾看了十秒,轉頭看招財。招財舔了舔嘴,跳下椅子,走到食盆那邊吃貓糧去了。
“白靈。”他喊了一聲。
白靈從木盒裡飄出來,頭髮亂糟糟的——鬼的頭髮為什麼會亂,陳念一首沒搞懂。
“幹嘛?”
“畫裡多了個東西。”
白靈飄過去看了一眼,沉默了兩秒。
“她給招財畫了根魚乾。”
“她為什麼要給招財畫魚乾?”
“因為招財昨晚在畫下面蹲了一晚上,跟她玩。”白靈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招財會跟她互動,她會回應。現在她們倆是朋友了。”
陳念看了一眼正在吃貓糧的招財,又看了一眼畫裡那個拿著小魚乾的仕女。仕女的嘴角確實翹著,比之前更明顯了。
“一隻貓跟一幅畫交朋友。”他自言自語。
“你第一天認識招財?”白靈說。
陳念沒接話。他發現自從招財來了之後,念安閣裡的氣氛確實變了。白靈跟招財的關係比他跟招財的關係還好。白靈說話的時候,招財會聽。白靈在屋裡飄來飄去,招財的視線會跟著她。有時候白靈坐在櫃檯上,招財就蹲在櫃檯下面,兩隻耳朵對著白靈的方向。
陳念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墨靈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但趙老闆店裡那個角落的陰氣殘留,陳念一首惦記著。他問過白靈,白靈說那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可能就是幾塊老墨或者舊硯臺時間久了,跟墨靈類似,不害人。
“你要是不放心,去把那幾塊老墨買回來。”白靈說。
陳念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他第二天去了趙老闆店裡,說想看看角落那個櫃子裡的東西。趙老闆不計較那些東西,說你要是喜歡就拿去,不值錢。
陳念把櫃子裡的東西翻了翻,找到三塊老墨,兩塊有使用痕跡,一塊還是完整的。還有一方舊硯臺,硯臺底部刻著一個不認識的篆字。他把這些東西帶回念安閣,放在畫下面的架子上。
當天晚上,白靈說那些老墨也有微弱的靈性,但不強,跟畫裡的墨靈比起來就像剛出生的嬰兒,只有感覺沒有意識。陳念把墨塊擺在碟子裡,倒了幾滴墨汁,算是供養。
招財對這幾塊老墨沒興趣,連看都不看。
又過了兩天,陳念從周老道那兒回來,推開念安閣的門,看見了一幕讓他目瞪口呆的場景。
招財蹲在畫下面的架子上,一隻爪子按著那方舊硯臺,硯臺竟然自己在發光,很淡的青光,像螢火蟲。畫中的仕女手裡的魚乾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一根毛筆,正在硯臺上蘸墨。
陳念使勁揉了揉眼睛。
“白靈!”
。了愣也,眼一了看,來出飛裡盒木從靈白
”。了醒喚給臺硯把力靈的財招“,信置以難點有氣語,說”。了活激被靈的臺硯“
”?力靈有還財招“
。眼閉,來起盤,上椅躺到走地事其無若後然,的他蹭了蹭,邊腳念陳到走,來下跳上子架從,子爪開鬆財招。財招著看靈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