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姿態,分明在說“小事一樁”。
陳念蹲下來,盯著招財看了半天。招財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你這隻貓到底是什麼來頭?”陳念問。
白靈飄過來,也盯著招財看了一會兒。
“我跟你說過,普通貓能看見陰靈,但很少有貓能主動影響靈體。招財不僅能看見我,還能跟畫中的墨靈互動,現在還能喚醒硯臺裡的靈性。它不是普通貓。”
“那它是什麼?”
白靈搖頭:“不知道。也許它自己知道,但它不願意說。”
“貓怎麼會說話?”
“你怎麼知道它不會?它就是懶得理你。”
陳念看了一眼招財。招財打了個哈欠,露出粉色的舌頭,尾巴尖輕輕甩了一下。
他決定不再追問了。不管招財是什麼來頭,它現在蹲在他的店裡,吃他的貓糧,睡他的躺椅。如果它想走,早走了。既然不走,那就隨它去吧。
但硯臺被啟用這件事,帶來了一個小麻煩。
硯臺的靈性被喚醒之後,開始跟墨靈“交流”。怎麼交流的陳念看不懂,但結果是畫裡的東西變得越來越豐富。仕女手裡的毛筆是真的能用的那種——不是真的能用,是畫裡的毛筆會在紙上畫新的東西。有一天陳念發現畫的角落裡多了一隻貓,橘色的,蜷成一團,跟招財一個姿勢。
招財看了那幅畫一眼,尾巴甩了兩下,像是滿意,又像是不滿意。
白靈笑出了聲。
“她給招財畫了個自畫像。”
陳念看著畫中那隻橘貓,又看了看躺椅上的真貓,覺得這個世界越來越離譜了。
更離譜的是,第二天書院門那幾個小鬼來了,趴在窗戶上看見了畫裡的小魚乾和橘貓,鬧著也要陳念給他們畫。
“我又不會畫畫。”陳念說。
“那你讓畫裡的人給我們畫。”
“她又不是我的員工。”
小鬼們不依不饒,在窗戶外面飄來飄去,嘻嘻哈哈的。陳念被吵得頭疼,最後答應下次給他們帶糖,才把他們打發走。
白靈靠在櫃檯上,看完了全程。
“你現在是真正的外公交接班了。管鬼管貓管畫,就差管人了。”
陳念沒接話,他坐在塑膠凳子上,翻了翻手記。外公在後面幾頁寫了一段話:“念兒,擺渡人不是隻跟鬼打交道。你得學會跟所有有靈性的東西相處。不管它是人是鬼是貓是狗,甚至是一方硯臺一幅畫。靈性相通,你幫它們,它們也會幫你。”
他把這段話看了兩遍,合上手記。
招財從躺椅上跳下來,走到他腳邊,蹭了蹭,然後蹲在他腳面上,壓著他的腳不讓他動。
“你幹嘛?”陳念低頭。
。眼了上閉,上背腳他在擱袋腦把,他理沒財招
。彎了彎角,幕一這著看靈白
”。了苦辛你得覺是能可它“
。沒也了麻貓被腳。話說沒也,沒念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