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想了想，沒再勸。
第二天下午三點，陳念準時到了書院門街尾的茶館。茶館不大，門口擺著幾張竹椅，裡面幾張八仙桌。下午沒什麼人，只有一個老頭在角落裡喝茶看報紙。櫃檯後面一個老闆娘在擦杯子。
陳念掃了一圈，沒看到昨天阿吉說的那個人。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茶。等了大概五分鐘，一個人從門口進來了。
高，瘦，走路左腳確實有點拖。西十來歲，皮膚黑，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頭髮很短，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看見陳念，首接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陳老闆？”聲音有點沙。
“是我。”
“我叫老杜。有人僱我來打聽你的事。”
老杜說話不繞彎子，首接說了。他說僱他的人是開古玩店的，姓馬，在城南有個鋪子。馬老闆最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聽說書院門這邊有個年輕人在處理“那些東西”，想找陳念幫忙，但又不好意思首接上門，就讓他先來探探。
“馬老闆什麼店？”陳念問。
“寶瑞閣。在甜水井巷那邊。”
陳念愣了一下。甜水井巷。那不就是林德茂老宅在的那條巷子嗎？他去過，挺偏的一條巷子，沒什麼人。
“馬老闆遇到什麼事了？”
老杜猶豫了一下。
“他說他店裡有個東西，最近不太平。具體什麼我沒見著，他就是讓我來找你。你要是願意，明天上午他開門，你首接過去就行。”
陳念想了想，點頭了。
老杜站起來，走之前回頭又說了一句。
“對了，陳老闆，你最近小心點。我打聽你的時候，發現還有別的人在打聽你。不是馬老闆的人。那些人我不認識，但看著不太好惹。”
陳念心裡一緊。
“什麼樣的人？”
“兩個男的，穿深色衣服，不怎麼說話。我在趙老闆店門口見過他們一次，他們在問你的地址。趙老闆沒告訴他們。”
老杜說完就走了，一瘸一拐的，步子不快。
陳念在茶館坐了一會兒，把茶喝完了才走。
回到念安閣，他把老杜的話跟白靈說了。白靈的臉色不太好看。
“那兩個穿深色衣服的，應該就是黑風堂的人。他們在到處打聽你的地址。趙老闆沒告訴他們，但別人可能就說了。”
“那甜水井巷那個馬老闆，是真的找我幫忙還是別的？”
“去了才知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雖然是白天，但我能待在木盒裡帶著。你把我裝在包裡，到了地方我出來看看。”
陳念看了一眼櫃檯上的木盒。不大，剛好能裝進一個帆布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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