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在店裡待著，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老頭問。
“沒有。就是上次銅錢燙了一下，後來沒再有過。”
“那說明他們暫時收手了。但不代表放棄了。他們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可能是陰氣重的日子，可能是月圓或者月黑。你在店裡待著，把結界穩住，別給他們機會。”
老頭說完，從城牆上一躍而下，落地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穩穩站住。陳念往下看了一眼，有點高，但不想在老頭面前丟人，咬著牙跳下去了。落地的時候大腿一軟，膝蓋著地，蹭了一手灰。
招財比他優雅多了，從牆頭跳下來的時候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西爪落地，無聲無息。
老頭看了一眼陳念膝蓋上的灰，沒說話，轉身往回走。
“你回去把我給你的那本地脈引氣訣第三章節看了，明天我問你。”
陳念拍了拍褲子，跟上去。大腿還是酸的，走路一撇一撇的，老頭走在前面步子很快，他跟不上，只能小跑。招財走在他倆中間，不緊不慢的，偶爾回頭看他一眼。
回到八仙庵門口，老頭沒讓他進去，在門口站住了。
“你回去吧。明天上午來扎馬步。”
陳念喘著氣，點了點頭。他轉身往念安閣走，走了幾步聽見老頭在身後喊了一句。
“別走巷子，走大路。”
陳念回頭，老頭己經進院子了，院門關上了。他站在巷口想了一下，老頭可能是怕他走小巷子被黑風堂的人堵。他改走大路，繞了一圈，多走了十分鐘。
到了店門口，白靈己經從木盒裡出來了，坐在櫃檯上等他。招財先竄進去，跳上躺椅，盤起來。
“學了什麼？”白靈問。
“風水。老城的格局，鐘鼓樓是心臟，雙塔是樁，巷子是血管。”陳念學得不太像，大概意思說了。
白靈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他說雙塔底下鎮著東西？”
“嗯。他說以前是亂葬崗。”
白靈的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敲了幾下，那個節奏不太穩，像是心裡有事。
“怎麼了？”陳念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我被人從雙塔上推下去，可能不是碰巧。那個地方，那個時間，可能本來就有事在發生。”
陳念把水杯遞給她——白靈不喝水，但遞東西這個動作他做習慣了。
白靈沒接，看了他一眼。
“你腿還酸嗎？”
“酸。”
“明天還扎馬步？”
“他說要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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