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他說。
“不客氣。你們以後別裝鬼差嚇人了。萬一被真正的陰差盯上，麻煩。”
拿繩子的陰靈點了點頭，然後慢慢變淡了，像霧被風吹散。另外兩個也跟著淡了，幾秒鐘就看不見了。不是消失了，是走了，去別的地方了。
白靈飄到陳念旁邊。“他們走了。應該是去那棵新樹那邊了。”
陳念拍了拍褲子上的樹皮碎屑，背上帆布袋，往回走。走到巷口的時候，王工頭喊了他一聲。
“陳老闆，你那褲子破了個洞。”
陳念低頭一看，右腿膝蓋上方颳了一個三角口子，能看到裡面的肉。他摸了摸，沒破皮，就是褲子破了。
“沒事。”
王工頭笑了一聲，繼續幹活了。
回到店裡，招財還在躺椅上曬著，姿勢都沒變過。陳念把褲子脫了扔到後院，換了條幹淨的。白靈從木盒裡出來，坐在櫃檯上，看他換褲子。
“你爬樹的樣子我看見了。”
“你看見了？你不是在盒子裡嗎？”
“我出來透了口氣，正好看見你騎在樹杈上。姿勢挺銷魂的。”
陳念不想接這話。
他坐到塑膠凳子上，把腿伸首。大腿內側被樹皮蹭紅了，火辣辣的疼。他拿溼毛巾敷了一下，涼得他齜牙。
招財這時候醒了，從躺椅上跳下來，走到他腳邊，聞了聞他的腿，然後舔了一下被蹭紅的地方。貓的舌頭有倒刺，舔上去沙沙的，疼倒是不疼，就是癢。
“行了行了，別舔了。”他把腿縮回去。
招財看了他一眼，走回躺椅上，繼續睡。
白靈在櫃檯邊笑了好一陣。
“你還笑。我褲子又廢了一條。”
“你最近褲子消耗量挺大的。”
“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鬼。”
白靈不笑了，但嘴角還彎著。
傍晚的時候阿吉來了。他說湘子廟巷子裡的那幾個陰靈走了，巷子裡安靜了，沒有哭聲也沒有人影了。施工隊幹活幹到天黑收工，一切正常。
“那兩個黑衣人呢？”陳念問。
阿吉搖頭。“一首沒出現。舊院子還是鎖著。我們每天去看，沒人。”
白靈從櫃檯邊站起來。“他們可能在等什麼。你小心點。”
陳念點了點頭。他把阿吉送走，關了店門。招財今天沒睡他膝蓋，自己躺在躺椅上，呼嚕聲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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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一接聲一，的悶悶，來過傳聲鐘的樓鼓鐘遠。響嘩嘩再不子葉的樹槐，些了小風的外窗
。的涼，上皮在錢銅的上腕手。聲鐘著聽，眼著閉念陳
。了步馬扎去得又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