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隔壁福來小食鋪要盤出去,便宜!” 阿圓一嗓子落進院子,沈知味手裡的炭筆頓了頓。
她抬眼:“福來小食鋪?就是咱攤子斜對過的那家?”
“就是!”阿圓點頭如搗蒜,“今兒路過,看見門上貼了紅紙條,寫著急轉,價錢好商量。我聽見原主跟街坊說,撐不住了,寧可便宜出手。”
沈知味把賬本一合。
斜對過那鋪子她早看在眼裡,地段不差,街口成天人來人往,比她支攤的巷子敞亮得多。
她在街口立了片刻,早市散了,賣菜的、挑擔的、遛娃的,還是都打門前過。
她心裡一動:支了這些日攤,風吹日曬,終究不是長法。有個遮風擋雨的店,手藝才施展得開。
她起身:“走,看看去。”
福來小食鋪門關著,紅紙條在風裡撲簌簌響。原主是個西十來歲的婦人,見有人看鋪,迎上來,上下打量沈知味,開口叫了聲“妹子”:“這鋪子風水好,前頭明堂開闊,做的是長久買賣。可惜我男人沒了,一個人撐不住,才想著轉。”
沈知味沒接風水的話,只往裡走。
灶臺舊了,磚縫裡嵌著油垢,好在灶膛完好,引火就能用;案板裂了道縫,木條一嵌還能使。
後頭小院堆著些破桌爛椅,唯獨牆角那口缸還乾淨。
她回頭,笑得平和:“嬸子,風水不如這街口的人氣。我看得中這兒。”
婦人眼睛一亮,報了價。
沈知味心裡飛快算了筆賬:這街口一天過往來人少說幾百,周邊住戶密集,開張後翻檯比攤子上快得多,灶具修修補補花不了幾錢,算下來原主開的價虛了三成不止。
她不急,手指點了點那道灶縫:“嬸子,這灶膛上年頭了,重砌要銀子。案板裂了,得換。後頭屋頂我方才瞅見漏了塊瓦。您這價,是把新鋪的利都算進去了。”
婦人被她說得訕訕,價錢一讓再讓。
沈知味也不緊逼,只道:“嬸子若誠心轉,我也誠心要。可這鋪子拾掇起來要本錢,您報的價,得留出我修灶換板的工錢。”
幾番來回,原主從十六兩松到十二兩,又磨到十兩。
沈知味把手裡攢的銅錢並一支陪嫁的銀簪子掏出來,剛好湊齊。
銀錢交割,字據畫押。
沈知味叫阿圓把那塊“福來小食鋪”的舊匾取下收起。
新牌匾還沒做,她打算明日去尋個刻字的師傅,把“知味小館”西個字定下來。這名字她盤算了好幾日,木料都看好了一塊榆木。
阿圓眼睛一亮:“姐姐,這名兒好聽。”
沈知味笑了笑。從這天起,她不再是街頭支攤的沈丫頭,是知味小館的東家了。
夜裡,小院靜了。沈知味閤眼,意識沉進系統空間。
這還是她系統升級後頭一回進來。
那日鬥面勝出,可緊跟著就遇上阿圓,又是贖身又是盤鋪子,腳不沾地,一首沒騰出空細看新開放的空間。
】。啟開己田靈、室練訓,2.vL至級升己間空,來回主宿迎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