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擺攤,我靠膳譜系統富甲天下》第27章 收徒石頭(1)

作者:一見霽熹·19天前

天剛矇矇亮,後門就響起輕輕的叩門聲。

沈知味剛卸了門閂,一個黑實少年就蹲在門檻外頭,見她開門,咧嘴一笑:“姐姐,俺來了!”

正是昨兒那個石頭。他來得比雞還早,褲腳沾著草屑,眼睛卻亮得跟灶裡的火似的。昨兒沈知味讓他今兒來試手穩不穩,他回去跟他娘一說,今早天不亮就摸著黑尋來了,怕誤了時辰。

沈知味好笑,側身讓他進:“急什麼,灶還沒生呢。”

石頭一蹦就進來了,東瞅西看,鼻子不住地吸:“姐姐,這味兒,真香!”

“香的是昨兒熬的湯底,你聞的是冷香。”沈知味隨手把圍裙遞給他,“先繫上,別把你那身泥蹭到案板上。”

石頭手忙腳亂系圍裙,系成了個歪疙瘩,還是樂。

沈知味從水缸裡撈了根白蘿蔔,洗了泥,擱在墩子上:“聽說你力氣大。來,切絲,越細越好,別告訴我你切不了。”

石頭把胸脯一挺:“成!俺切給您瞧!”搓了搓手,抄起刀。那刀比他手掌還長,握在他手裡倒顯得趁手。

沈知味原本沒抱指望。鄉野出來的小子,有力氣不等於有手感,多少人切一輩子菜,絲還是粗如筷子。她靠在灶邊,只當是陪孩子耍耍。

刀落下去的那一刻,她眉梢動了動。

石頭下刀又快又穩,刀刃貼著指節走,白蘿蔔在墩子上滾了半圈,皮就去了,不見一絲肉帶下來。接著運刀,咔咔咔,一下接一下,穩得很。沈知味湊近一瞧,案板上那堆蘿蔔絲,細得跟頭髮似的,根根一般長短,一般粗細,攤開來竟能透光。

她伸手拈起一縷,在指間繞了繞,沒斷。

“你先前切過菜?”她問。

石頭搖頭:“沒正經切過。俺娘病在床上,都是俺煮粥。刀是頭回正經拿。”

沈知味盯著他那雙手。手背曬得黝黑,指節粗大,虎口有繭,是幹慣粗活的手,可方才那幾刀的巧勁,不像生手。她心裡頭嘀咕,這小子,是塊練刀的料。手上的準頭,有的人練三年都未必有。

“光會切不行,火也得盯得住。”她指了指灶膛,“去,把火生上,別讓我說第二遍。”

石頭應聲蹲到灶口,拿蒲扇一下下扇,火星子噼啪跳,熱氣烘得他臉通紅,他也不躲,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火苗的旺衰,時不時添一撮柴。沈知味在旁看了半晌,點頭:“火候這東西,急不得,你倒沉得住氣。”

“再片塊肉看看。”她遞過一塊後腿肉。

石頭接了,依樣畫葫蘆,肉片得薄厚勻停,攤在盤裡像一疊雪片子。阿圓端著空盤進來,一眼瞧見那堆蘿蔔絲,驚得捂嘴:“姐姐,這誰切的?這絲細得跟頭髮似的,俺活了這麼大,頭回見這麼勻溜的!”

“新來的。”沈知味偏頭看石頭,“叫石頭。往後,就是你師弟了。”

阿圓樂得拍手:“好呀好呀!咱家又多一個吃飯的咯!”

石頭臉騰地紅了,把刀往墩子上一放,侷促地笑:“俺、俺不白吃,俺啥活都能幹!劈柴擔水俺都在行!”

沈知味叫他別急:“吃飯不白吃,活兒你也得幹。蘇明,擬個簡單的學徒契,管吃管住,學成了再說師徒名分。”

蘇明從櫃上過來,早把這一幕看在眼裡,當下鋪開紙,研了墨:“沈姑娘,這名分,按學徒落便好。工錢呢?”

“頭半年不發工錢,管吃住,學成了按月給。”沈知味頓了頓,“他家裡困難,每月準他捎些米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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