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一個蒼老的女聲:
“喂?哪位啊?”
“您好,我是三清觀的月憐寂。”
“啊!月觀主!是您啊!您好您好!可算等到您的電話了!”老太太的聲音立刻激動起來:
“我孫子他…他真是…”
“老人家,您先別急。”月憐寂打斷她的哭訴,冷靜地引導:
“這個號碼就是我的微信,您稍後加一下。”
“先把您孫子的生辰八字發給我,我先從八字上看看大致情況。其他的,我們見面再細說。”
“誒!好!好!我這就加,這就發!”老太太連聲答應,語氣充滿了信任。
結束通話電話,月憐寂將手機放在一邊,準備等老太太發來八字再看。
然而,身側那道目光的存在感實在太過強烈,讓她無法忽視。
她轉過頭,對上蚩硯那雙深不見底的暗紫色眼眸。
他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看著她:“女伴是什麼意思?”
月憐寂不知道怎麼解釋,索性含糊道:
“就是…陪同他參加一個宴會的意思,算是一種社交禮儀。”
蚩硯聽完,眉頭微蹙,隨即很快舒展:
“那你帶我去。否則,你與他同進同出,旁人見了,定會誤以為他便是你男朋友。”
月憐寂:“…”
這龍的學習能力和舉一反三的能力,是不是用錯地方了?
她看著蚩硯,耐著性子解釋:
“我去是有正事要辦,需要觀察一些人。帶著你不合適。”
蚩硯聞言,周身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
他靜靜地看了月憐寂幾秒,然後,唇角勾起一抹自嘲意味的笑。
“月憐寂,”他緩緩開口,“從一開始,你就在拒絕我。”
蚩硯暗紫色的眼眸深處,彷彿有幽暗的旋渦在旋轉,承載著萬年孤寂也難以消磨的偏執。
“我曾誅滅過一隻來自南疆密林的邪祟。”他忽然說起看似不相干的事,語氣平淡。
“她擅用蠱蟲,詭譎狠毒。彼時,她妄圖對我種下一種名為情絲繞的蠱蟲。”
月憐寂心頭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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