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憐寂再次撥通老太太的電話,將自己的判斷簡要告知:
“您好,我看過您孫子的八字,他可能是被不乾淨的東西跟上了。”
“具體是什麼情況,我需要當面檢視他的氣色,感應周遭氣息才能確定。您把家裡的地址發給我,明天早上我過去一趟。”
老太太在電話那頭連聲道謝,聲音帶著激動:
“好好好!太感謝您了月觀主!我這就把地址發給您!麻煩您了,一定要救救我孫子啊!”
月憐寂結束通話電話,窗戶那邊忽然傳來“篤篤篤”的輕微敲擊聲。
她按了一下窗簾開關,起身走過去。
只見窗外,那隻圓滾滾的小白鳥正一下下啄著玻璃。
她開啟窗戶,小白鳥咻地飛了進來,輕盈地落在她的肩膀上。
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頰,發出啾的一聲輕鳴。
“你找蚩硯?”月憐寂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小腦袋。
小白鳥立刻點點頭,又“啾”了一聲,小翅膀撲扇了兩下。
月憐寂指了指浴室方向:
“他在裡面,你等會兒。”
小白鳥乖巧地又點點頭,安靜地蹲在她肩頭。
就在這時,浴室門被推開。
氤氳的水汽率先湧出,帶著屬於蚩硯的冷冽氣息。
緊接著,蚩硯走了出來,恢復了神君的模樣。
他身著墨色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冷白精壯的胸膛。
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身後,髮梢還在滴水。
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滑落,沒入寢衣領口,平添幾分慵懶又禁慾的氣息。
他目光落在月憐寂肩頭的小白鳥身上。
“不是讓你去尋滄雲嗎?”他開口,“怎麼回來了?”
小白鳥立刻撲稜著翅膀飛到他面前,懸停在空中,啾啾啾叫了好幾聲,小腦袋還不停地搖晃著,像是在努力解釋什麼。
蚩硯眉頭緩緩蹙起:“連你都尋不到?”
小白鳥沮喪地啾了一聲,蔫頭耷腦地落在他伸出的手指上。
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指尖,發出委屈的鳴叫。
蚩硯的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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