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清末:南洋起兵定天下!》第4章 維多利亞的夜雨,大英帝國的規矩!(1)

作者:核彈炸核桃·1個月前

沈策用銀湯匙輕輕攪動著紅茶,瓷器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甚至沒有抬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少校,你似乎還沒弄清楚自己的定位。我出物資,我出情報,我承擔金融城的全部墊資風險。我七,你三——這三成裡,還包含了你替白廳某些大人物準備的‘封口費’。”

聽到“白廳某些大人物”幾個字,亞瑟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張貪婪的老臉。他自以為勘破了這盤大棋的全部底色,後頸一陣發涼,連連點頭。

“沒有你,我隨便去倫敦的皮卡迪利大街轉一圈,多的是欠了一屁股高利貸、急著拿特許批文換命的皇家軍官。”沈策的聲音冷得像塞瓦斯托波爾的凍土,“但我把這個飛黃騰達的機會給了你。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少校。”

包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五秒後,亞瑟猛地站起身,畢恭畢敬地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軍服領釦,隨後摘下白手套,向著沈策深深地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帝國軍禮。

“願為您的財團效勞,沈先生。明天清晨六點前,蓋著海軍部金漆徽記的特許通行證與採購授權書,會準時送到您的餐桌上。”

……

第二天的深夜,沈家租住在朴茨茅斯軍港附近的公寓。

秋雁提著繁瑣的維多利亞束腰裙襬,氣喘吁吁地跑上樓梯,一邊跑一邊揉著快被鯨骨裙撐勒斷的細腰,小臉漲得通紅。

沈策坐在書桌前,藉著煤氣燈昏黃的光,在羊皮紙上勾勒著黑海的洋流和克里米亞半島的地形圖。

“少爺!”秋雁一把推開門,聲音裡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肉疼,“錢全花光了!福伯帶著人,把碼頭貨棧裡的舊毛毯、鹹豬肉和烈酒全包圓了。那些英國奸商笑得嘴都合不攏,背地裡都說咱們清國人腦子有毛病,放著絲綢茶葉不買,跑來英格蘭收破爛!”

“收據呢?”沈策頭也不抬,羽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秋雁把一疊厚厚的提貨單拍在桌上。

“都在這兒了。咱們帶來的兩萬八千兩現銀,在倫敦換成了大約八千五百金鎊,外加押上了怡和洋行倫敦分號開出的三千鎊短期商業承兌匯票,全砸進去了!少爺,咱們連下週給房東太太的麵包錢都掏不出來了!”

沈策放下筆,拿起提貨單掃了一眼。

很好。物資儲備完成。

現代戰爭,打的就是後勤。在這個後勤體系極度原始、前線連棉褲都發不齊的年代,掌握這些高熱量食物和保暖物資,就等於死死掐住了大英帝國遠征軍的命脈。

“收拾行李。”沈策站起身,“明天登艦。”

秋雁愣住:“登艦?去哪?”

“塞瓦斯托波爾。”沈策走到窗前,眺望著遠處軍港裡噴吐黑煙的蒸汽風帆戰列艦,眼底閃過一絲冷厲,“去收割大英帝國的財富。”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急促凌亂的腳步聲。

福伯跌跌撞撞衝進來,額頭上還帶著一塊淤青的血跡,連長衫都撕破了。

“少爺!出事了!”福伯喘著粗氣,滿臉絕望。

沈策手裡的蘸水筆一頓,墨水在羊皮紙上暈開一團黑斑。他轉過身,語氣沒有一絲起伏:“說。”

“軍港轉運貨棧那邊……皇家海關水上緝私署聯手港口的包稅工頭,帶著一幫拿著包鐵木棍的碼頭打手,把咱們準備裝上阿伽門農號的急救貨棧給封了!”福伯捂著流血的額頭,“他們藉口《戰時物資禁運條例》,硬咬定咱們無證囤積軍糧、涉嫌勾結愛爾蘭人倒賣違禁品,首接貼了封條把貨全扣下了!那個領頭的海關稅警還衝地上吐唾沫,說大英帝國的碼頭,輪不到咱們黃皮猴子做買賣!”

本土的港口地頭蛇,加上腐敗的海關稅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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