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清末:南洋起兵定天下!》第15章 情緒價值五金鎊,大英軍官破防了(2)

作者:核彈炸核桃·11小時前

上百名哥薩克輕騎兵藉著暴雨掩護,縱馬衝下山脊。三米長的騎矛在慘白的電光下,泛著森冷的死氣。

沉悶的蹄聲起初被海浪掩蓋,當英軍步哨終於吹響示警銅號時,騎兵鋒線距離灘頭己不足兩百碼!

“敵襲!結空心方陣!該死的,按照操典排成方陣!”

霍華德中校猛地拽轉馬頭,拔出馬刀嘶吼。

泥漿中瑟瑟發抖的冷溪近衛步兵們慌亂起身。由於拉格倫勳爵嚴禁步兵攜帶帳篷上岸,大英帝國的貴族老爺和列兵們昨晚己經在泥水裡泡得全身發白。半數人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還在與嚴重的“克里米亞痢疾”搏鬥。

雨水毀了一切。

士兵們哆嗦著用發麻的牙齒,咬開塗了羊油蠟封的紙殼彈藥。雨水順著滾燙後冷卻的槍管倒灌,受潮的引火孔與積水擊砧連連啞火。

通條還沒來得及壓實,哥薩克騎兵己經帶著刺鼻的劣質伏特加味,狠狠撞進了人群!

沒有想象中排山倒海的排槍齊射。

只有零星幾聲擊砧打在受潮火帽上的金屬空響,以及戰馬撞碎骨骼的悶響。

戰馬輕易撕開了單薄的紅制服防線。長矛貫穿胸膛,將英軍士兵死死釘在爛泥裡。哥薩克騎兵揮舞著恰西克馬刀,在灘頭上肆意劈砍。殘肢斷臂混著溫熱的鮮血,瞬間將卡拉米塔灣的泥沼染成刺眼的暗紅。

霍華德中校雙眼猩紅,揮舞馬刀迎擊。一名哥薩克騎兵靈巧地側身避開,長矛順勢往上一挑。

中校那匹昂貴的純血戰馬發出一聲慘嘶,轟然倒地。

霍華德連人帶馬砸進泥水,右腿被死死壓在沉重的馬鞍下。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他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花了兩千英鎊買來少校軍銜的卡文迪許子爵,此刻正連滾帶爬地縮在一架側翻的馬車後。他雙手死死抱住腦袋,褲襠裡滲出的溫熱液體混合著痢疾的汙物,散發出一股連暴雨都衝不散的惡臭。

與下方修羅場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高地上的營帳。

沈策站在高地邊緣。骨瓷茶杯裡升騰的熱氣,被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散。

他像是在劇院頂級包廂裡欣賞一齣劣質的悲劇,冷眼俯視著下方單方面的屠宰場,隨後將剩下的紅茶一飲而盡。

“滅掉前排篝火。”

沈策隨手扔掉茶杯,拔出那把剛在倫敦定做的迪恩-亞當斯雙動轉輪手槍,撥開擊錘:“傑克,帶人進排水溝。槍管架在土壟上,注意用油布遮住火門。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開槍。”

三十名底艙水手迅速踢翻火堆,營地前半部分瞬間融入黑暗。

水手們利落地跳進齊腰深的防洪排水溝。這條原本為了防止雨水倒灌挖出的溝渠,此刻配合著挖出的虛土堆成的胸牆,搖身一變成了克里米亞戰場上第一條標準戰壕。

它像是一個沉默的巴掌,準備狠狠抽在下方那套正在排排站送死的“線式步兵操典”臉上。

火光雖然熄滅,但後方營帳透出的微光,依然引來了獵犬。

十幾名殺紅了眼的哥薩克騎兵注意到了這處高地。他們調轉馬頭,嘴裡發出興奮的呼哨,縱馬衝上斜坡。

泥濘溼滑的坡道極大削弱了戰馬的衝刺速度,馬蹄踩踏礫石,泥水西濺。距離戰壕,己不足三十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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