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離抿了抿唇，像在回味，然後笑了：“還行。但晚上你得補回來。”
霍明妝轉身就走，丟下一句：“謝長離，你真是個無賴。”
“只對你無賴。”他跟上來，語氣輕快，帶著點得逞的笑意。
兩人的關係依舊被霍明妝嚴防死守，愣是沒透出一點點來。
唯一讓霍明妝頭疼的，是謝長離越來越不加掩飾的“主權意識”。
他對戲的時候，動不動就藉著蕭策的身份多拉她一下、多抱她一下。周矣愷在監視器後面看得首搖頭，說謝老師最近的戲是越來越投入了，以前拍感情戲都收著，現在倒是放開了。
霍明妝每次聽到這話，都只能低頭喝水，假裝跟自己沒關係。
殺青前一週，那天收工早，謝長離把霍明妝帶回自己住的酒店。他那邊比她的房間寬敞得多，有個小客廳和陽臺。兩個人點了外賣，窩在沙發上看劇本。
一開始還很正常，各自看各自的，偶爾討論幾句。後來謝長離就慢慢蹭過來了，先是把胳膊搭在她身後的沙發上，然後整個人越靠越近，最後首接把頭枕在了她腿上。
“你幹什麼？”霍明妝拿劇本輕輕拍了他一下。
“看你。”謝長離仰面躺著，伸手把劇本從她手裡抽走，扔到一邊，“你今天在片場，又跟那個武行聊天了，還聊了十分鐘。”
霍明妝想了想，說：“他問我明天那場馬戲的路線，我跟他確認了一下。”
“可以問我。”謝長離說。
“你又不在現場。”
“所以你承認，你趁我不在，跟別的男人說話了。”
霍明妝被他這種無理取鬧的邏輯氣笑了：“謝長離，你適可而止。”
謝長離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臉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你補償我。”
“補償什麼？”
“今晚別回你房間了。”他說。
霍明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謝長離那張認真到犯規的臉，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謝長離，我們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別想太多了寶寶，只是單純睡覺。”謝長離嘆了口氣，拉過她的手，一根一根地親她的手指。
霍明妝被他親得指尖發麻，整條手臂都軟了。她想抽回來，抽不動。想罵他，又罵不出口。最後只能憋出一句：“那也不能……不能就這麼隨便。”
“不隨便。”謝長離坐起來，捧住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得發沉，“霍明妝，你對我來說，從來都不隨便。”
霍明妝看著他，最後那點防線終於也散了。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謝長離。”她悶聲說，“你以後要是對我不好了……”
“不會有那一天。”謝長離收緊了手臂，像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我謝長離這輩子，就認定你一個了。”
霍明妝沒說話，只是用力地回抱住他。
窗外的風，吹著光禿禿的枝椏，發出嗚嗚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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