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殺我!!短髮太絕了!!”
“這是霍明妝?怎麼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比《闕下》的路透還帥,真的不考慮演個現代軍旅劇嗎?”
“啊啊啊姐姐的側臉線條,我死了。”
“誰再說她是花瓶我第一個不答應,這眼神是花瓶能有的?”
林一然一條條念給她聽,唸到後面自己先樂了:“明妝姐,你看這條,‘姐姐,性別別卡太死’,點贊都破千了。”
霍明妝剛想說話,手機就響了。
是謝長離發來的訊息,簡簡單單五個字:“怎麼剪短了?”
霍明妝還沒來得及回,第二條緊隨其後:“不過很好看。”
第三條:“我聽說,短頭髮的人比較不好追。”
霍明妝盯著螢幕,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彎,她慢吞吞地打字:“聽誰說的?”
“我自己觀察的。”謝長離回覆得理首氣壯,“所以現在後悔也晚了,霍明妝,你己經是我女朋友了。”
林一然眼尖,看見霍明妝螢幕上還亮著的微信對話方塊,立刻識趣地收起手機:“明妝姐,我先去找服裝老師確認明天的拍攝時間,你休息會兒。”
說完,她一溜煙跑了。
攝影棚里人來人往,霍明妝坐在道具箱上,低頭看著謝長離那三條訊息。她想回什麼,打了幾行字又刪掉,最後只發了一句:“你什麼時候回B市?”
謝長離秒回:“明天下午。怎麼,想我了?”
霍明妝看著這幾個字,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他說這句話時的表情——微微挑起眉,眼裡帶著點似笑非笑的試探,聲音壓得低低的,像一片羽毛從耳邊掃過。
她按熄了螢幕。
但手指卻不自覺地,在那個對話方塊上輕輕點了一下。
有些問題,她不需要回答。因為答案,他早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霍明妝開啟微博,發現自己漲了三萬多粉。
林一然打來電話,聲音像一串炸開的小鞭炮:“明妝姐!你那條微博閱讀量破億了!後臺資料快爆了,蘇芮姐讓我告訴你,有品牌方己經找上門了,想請你合作,報價比你上次翻了一倍還不止!”
霍明妝剛洗完澡,頭髮沒吹,水珠順著後頸往下淌。她拿毛巾擦了擦,說:“知道了。以後這種資料上的事,不用每條都告訴我。”
“可是……”林一然的聲音弱下去一點,“這條微博是我發的啊,我有點激動。”
霍明妝無聲地笑了一下:“非常棒,再接再厲。”
掛了電話,她站在窗邊,看外面黑沉沉的夜色。D市的夜很靜,沒有B市那種喧鬧的車流聲,只有風從棕櫚樹間穿過,發出沙沙的響動。
手機又震了。
謝長離:“照片拍得不錯。不過下次別讓助理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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