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回得很快：“我知道。這個名字，還是我投過票的。”
霍明妝盯著那行字，原本醞釀出的那點感慨全被衝散了，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她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最後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笑了好一會兒，才翻過身來，手指在螢幕上敲下一行字。
“謝長離，你是不是連我超話簽到等級都比我自己高？”
那邊回覆得相當快：“不高，才七級。平時太忙，不然我高低得混個主持人噹噹。”
霍明妝徹底無語了，她對著手機螢幕“嘖”了一聲，回他：“那你還挺遺憾是吧？”
“一般遺憾吧。”謝長離說，“不過我確實給火苗投票了。”
“為什麼投這個？”
“你姓霍，諧音火。當時有西個備選，火苗、火光、星火、霍小將。”謝長離一條一條列出來，像在彙報工作，“我一看前三個都行，第西個太像小學生運動會口號，就投了火苗。”
霍明妝看著“霍小將”三個字，差點笑出聲。她都能想象出蘇芮看到那個選項時臉上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謝長離，你明天不是還有早戲嗎？還不睡？”
“等你先睡。”他說。
“我睡了。”
“騙人。”
“真睡了。”
“那你現在是誰在跟我說話？”
霍明妝終於笑出聲，她翻了個身，把手機放回床頭，打字：“行了行了，睡了。晚安。”
“晚安，霍火火。”
“？這又是什麼稱呼。”
“你的新暱稱。”謝長離說，“霍明妝太生分，寶寶太肉麻，霍老師太官方。霍火火正合適。”
霍明妝看著這三個字，覺得又幼稚又好笑。她沒回，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閉上了眼。
第二天上午沒戲，霍明妝還是起了個大早，她穿著運動服在酒店後面的河堤上跑完步。
回來的時候發現林一然己經在大廳等著了，手裡照例提著早餐，這次多了兩個小盒子，裝在印著“野途”logo的白色紙袋裡。
“明妝姐，品牌方寄來的樣品，說是新款速乾衣和防曬袖套，給你拍戲的時候穿。”林一然把紙袋遞過來，又壓低聲音說，“蘇芮姐說野途那邊對上次首播的資料特別滿意，想跟你籤正式的品牌代言，目前在聊title和費用，她讓你心裡有個數。”
霍明妝接過來，點了點頭。野途這個牌子她穿過之後確實覺得不錯，用料實在，版型也利落，如果代言條件合適，她願意接。
“還有，今天下午有個很短的採訪，就十五分鐘，在片場旁邊的小會議室。記者是平臺娛樂版塊的，問題提綱我看了，很安全，不涉及私生活。”林一然翻了翻手機，“主要是問《追光》和《絕境》的事情，最後會問你之後想嘗試什麼型別的角色。蘇芮姐說，這個你可以自由發揮。”
霍明妝說好，林一然又幫她確認了明天的通告單。兩個人聊了一路，到片場時天己經大亮了。
今天有一場重頭戲，是周野和沈巍在雨中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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