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結束後，韓笑私下跟林一然說，霍明妝比她想象中更通透。
林一然回來學給霍明妝聽，霍明妝正在卸妝，聞言只“嗯”了一聲，沒接話。
晚上回酒店，霍明妝剛洗完澡，就接到謝長離的影片電話。她接通，螢幕裡黑乎乎的，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你那邊怎麼那麼暗？”霍明妝問。
“在酒店，沒開燈。”謝長離的聲音有點啞，像剛睡醒，又像喝了酒。
“你喝酒了？”
“一點點。今天殺青，劇組聚餐。”
霍明妝這才想起來，謝長離之前說過，他Q市那部戲這幾天殺青。她忙問：“不舒服了？我給小周打電話，讓他給你送解酒湯上去。”
“不用，還好。”
“不然送杯蜂蜜水上去。”
“嗯好，霍霍，你真好。”
“就這一會兒，又給我換了個名字啊？”
“我的獨屬。”
“好了，我給小周發了訊息，你等會兒聽到記得去開門。”
“嗯~謝謝女朋友。”
“那你是首接回B市？”
“去你那探班，女朋友高興嗎？”
“真的？”
“明天下午的飛機。”謝長離說著，似乎翻了個身，手機晃了一下，燈光“啪”地亮了起來。他靠在床頭，眼睛半眯著，臉上帶著點酒後的薄紅，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像只困頓的貓咪。
“高興。”霍明妝說，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
“謝長離。”她輕輕叫他。
“嗯？”
“明天我可能收工早，你要是飛機不晚點，我去接你。”
謝長離那邊安靜了一瞬，然後整個人從床上坐首了，臉上的睏意一下子沒了：“真的？”
“真的。”霍明妝說，“你把航班號發我。”
“好。”謝長離笑得像撿到了什麼大便宜，“霍火火，你等我去找你。”
掛了影片，霍明妝把手機放在床頭，走到窗邊。她站在那兒，忽然開始期待明天了。
這種期待很輕，輕得像風裡裹著的一粒桂花，可它確確實實地在胸腔裡跳著，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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