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阿喬。”戴眼鏡的女孩也往前湊了湊。
霍明妝“嗯”了一聲，說：“今天是我自己的行程，沒什麼工作。你們要是想拍照，可以拍。但別發定位，行嗎？”
兩個女孩瘋狂點頭，動作整齊得像是排練過。
林一然己經識趣地掏出手機：“我來幫你們拍吧，光線正好。”
於是三個人在騎樓下面站成一排，霍明妝站在中間，兩個女孩一左一右，都沒敢靠太近，身體僵得像兩根插在土裡的竹竿。
霍明妝低頭看了她們一眼，忽然說：“你們可以離我近點，沒關係。”
小茹“啊”了一聲，往她那邊挪了一小步。阿喬也挪了挪，兩人幾乎同時笑了出來。
林一然舉著手機：“來，看鏡頭——三、二、一。”
陽光從騎樓外斜照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霍明妝沒摘口罩，但眼睛彎了一點，是從眼角溢位來的笑，很淺，但很真。
“拍好了。”林一然把手機遞過去給她們看。小茹接過手機，看著螢幕，眼眶突然就紅了。
“明妝……明妝姐姐，我們能抱你一下嗎？”小茹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霍明妝沒說話，只是張開手臂，輕輕抱了她們兩個一下。她的動作很自然，像做了很多年的姐姐。兩個女孩把臉埋在她肩頭，渾身都在抖。
“好啦，怎麼這麼激動啊，又不是什麼大事。”
小茹破涕為笑，阿喬也傻乎乎地笑。
霍明妝鬆開她們，說：“我請你們喝奶茶。前面那家，行嗎？”
小茹和阿喬對視一眼，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以嗎？”阿喬小聲問。
“可以。”霍明妝說，“但別告訴別人見過我。好嗎？”
“我們肯定不說！”小茹豎起三根手指，“真的！我們就是普通偶遇，不會把你今天的行程說出去的。連我室友都不說！”
阿喬也忙不迭點頭：“不說，打死也不說。”
林一然去買了西杯奶茶，還特意多要了幾張紙巾。
西個人就站在騎樓下的陰涼地裡，一人捧著一杯，沒說多少話，可誰都不想先走。
小茹終於沒忍住，小聲問：“明妝姐姐，你下午還要拍戲嗎？”
“嗯。”霍明妝喝了一口奶茶。
“那你要注意身體啊，我們……我們可喜歡看你的戲了。你之前《絕境》裡殺野豬那次，我們全宿舍都看傻了。”
“謝謝你們的喜歡。”霍明妝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你們在外面也要多注意安全，不要去偏僻的地方。我下午還有工作，就先離開了。”
兩個女孩用力點頭，像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承諾。她們抱緊那束洋桔梗，朝霍明妝揮了揮手，一步三回頭地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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