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發訊息。”
謝長離看著這三個字，低頭笑了一下，回：“好。快上去吧，早點休息。”
第二天中午，小周開車把謝長離送到影視基地外面。
林一然早早在門口等著，看見人，眼睛都笑彎了：“謝老師，這邊請。明妝姐剛拍完上午的戲，正在化妝間做調整。”
謝長離點了下頭，讓小周把後備箱裡的東西搬下來。
小週一邊搬一邊小聲抱怨：“哥，你買這麼多，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是來送外賣。”
林一然在旁邊偷笑，目光掃過去，兩大袋蛋糕，幾排咖啡和奶茶，還有一盒單獨包裝的糖水，用一次性餐具分得整整齊齊。
謝長離沒接話，把東西遞給林一然，自己從中間抽出那杯單獨放的黑咖啡，端在手裡。
片場正熱鬧著。上午的戲剛結束，一群人圍在監視器旁看回放。
康望山端著搪瓷杯，一口接一口地喝茶，眉頭比平時皺得還深。
霍明妝站在監視器後面，身上還穿著周野的戲服，深色作訓服被汗打溼了一半，頭髮緊緊貼在後頸，整個人看起來又冷又硬。
謝長離遠遠地看了一眼，沒過去，只站在陰影裡，目光落在那塊不大的監視器螢幕上。
康望山正把回放往後拖，拖到某個動作節點，點了暫停：“你看這裡，眼神太收。我要的是她那一瞬間的猶豫。你剛才那個鏡頭，觀眾看不到她害怕。”
霍明妝沒說話，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說：“我明白了，再保一條。”
康望山擺擺手：“先吃飯吧，下午再補。你上午也累了。”
霍明妝從人群裡退出來，轉頭時正好撞進謝長離的視線裡。
“康導，好久不見了。”
“喲，謝影帝啊，怎麼有空過來？”
“來探班。”
康望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哈哈好啊，有空聊。”
“好，康導。”
謝長離轉身走到霍明妝身前，“先別急著覆盤，喝點東西。”
霍明妝接過來，灌了兩口，苦味一下衝到天靈蓋，長長地吐了口氣。
林一然己經帶著小周把蛋糕和奶茶分下去了，片場裡此起彼伏地響著“謝謝謝老師”“離哥破費了”的笑聲。
秦烈也蹭了一杯，端著奶茶從後面晃過來，看見謝長離，咧嘴一笑：“謝老師大駕光臨，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們也好熱烈歡迎一下。”
“我就是隨便來看看。”謝長離說，語氣不鹹不淡。
秦烈看看他，又看看霍明妝，忽然“哦”了一聲，笑得意味深長：“明白了。霍老師，你朋友人不錯，還知道給你帶咖啡。”
他故意把“朋友”兩個字咬得很重，然後端著奶茶去找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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