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兩個人各自回房。
霍明妝洗完澡，躺在床上，把明天要做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給蘇芮發了條訊息：“明天上午九點，我們碰一下反擊方案。”
蘇芮回了一個“好”。
霍明妝把手機放在床頭，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七點，她被手機震醒。螢幕上全是訊息，蘇芮的、林一然的、陳茵茵的、張靜的，甚至連譚朔都發了好幾條語音。
她點開蘇芮的訊息，第一句是：“反擊方案己經發了，你過目。”
第二句是：“另外，陳北野凌晨西點發了篇文章，周百川那點底褲全被扒乾淨了。”
霍明妝坐起來，先點開了陳北野的文章。
標題很首接：《周百川的“選單”生意——那些年耀輝娛樂背後的人》。
文章從方成海被抓寫起，一路梳理周百川如何透過耀輝娛樂控制藝人，如何利用飯局維繫利益鏈，如何從方成海手裡接過殼公司洗錢。
文末附了三張圖，一張是周百川和方成海的轉賬記錄，一張是耀輝娛樂的股權結構圖，還有一張，是霍明妝三年前在某次飯局上的照片，和昨晚被曝的那張一模一樣，但配文截然不同。
陳北野寫的是：“這張照片，是耀輝娛樂前員工宋小暖提供的。她說那場飯局上，霍明妝全程只喝茶，結束後還自己打車回學校。照片是經紀人王麗拍的，專門挑了角度，用來日後要挾霍明妝續約。”
霍明妝看完，把手機放下，深深呼了一口氣。
她還沒來得及看蘇芮的反擊方案，手機就響了，是陳茵茵。
“霍老師！”陳茵茵的聲音炸出來，“你看到陳北野的文章了嗎！我的天，周百川那個垃圾！我就說他不是好東西！”
霍明妝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陳茵茵炸完，才說：“我看到了。”
“還有還有！”陳茵茵又說，“張靜姐剛才在群裡發了張截圖，是周百川公司樓下蹲守的記者，密密麻麻的，比上次蹲你的還多。”
霍明妝笑了一下。
“茵茵。”她說，“謝謝你。”
“謝什麼呀！”陳茵茵說，“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霍明妝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她去洗了臉，換了衣服，出門時在走廊上碰見了謝長離。他顯然也看到了陳北野的文章，整個人比昨晚鬆弛了不少。
“去片場？”他問。
“嗯。”
“我送你。”
“好。”
兩個人並肩走進電梯。電梯門合上時，霍明妝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蘇芮。
“明妝，還有一件事。”蘇芮的聲音比平時快了一些，“周百川的律師今天一早給我打電話，說他願意配合調查，但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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