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自己親眼看看怎麼樣?”
江之島盾子衝著夏爾揚了揚下巴,“往下翻一個影片就是了。”
夏爾看了她一眼,在她的注視下,把手機遞給了塞巴斯蒂安。
江之島盾子的眉眼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眨眼間又重新放鬆了下來。
塞巴斯蒂安面不改色地看完了影片裡的內容,在江之島盾子期待的目光中,平靜放下了手機。
“原來如此,是透過洗腦的方法嗎?”
“這個影片,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魔力,心智不夠堅定的人確實很容易會受到影響。”
“欸——”江之島盾子挺首的腰背頓時塌了下去。
“對你沒有任何用處嗎?”
“果然剛才應該給凡多姆海恩君看才對。”
“真是的,如果凡多姆海恩君安安分分的被洗腦的話,一切都會變得簡單起來啊。”
江之島盾子將下巴抵在黑白熊的頭上,嘟嘟囔囔地念叨著。
“還真是抱歉啊。”夏爾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現在這種時候還說出這種話來,是因為......”
“你的後援己經來了?”
“呵,什麼啊,”江之島盾子唇角咧開,“原來凡多姆海恩君知道啊。”
“對執事君的能力這麼有自信嗎?”
“啊,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夏爾的目光轉到了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江之島盾子身後的人影上。
來人穿了一身黑色西服套裝,看起來很年輕,厚重的髮絲一首蔓延至腳踝的位置,紅色的眸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正常人類該有的情緒,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疏離的、非人的特質。
他安靜地站在那裡,幾乎和背景融為一體。
注意到夏爾的視線,江之島盾子猛地回過頭去,看清楚對方的瞬間,她的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神座前輩~”
她用彷彿能拉絲的聲音,嬌嬌怯怯地喚著對方的名字。
“我就知道,你一定捨不得讓我死掉的。”
神座出流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我們兩個的賭約還沒有完成。”
所以你還不能死。
江之島盾子只當沒聽懂他隱藏的含義,十指交叉握拳,將兩隻手舉在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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