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沒動。
雪落在他肩頭，積了薄薄一層。
他身後，一匹狼馬低低嘶了一聲，噴出白霧。
沈昭儀終於開口，聲音比雪還冷：
“你母親，是誰？”
那人沒答。
他只是抬手，摘下了左耳的皮毛護耳。
耳後，一道月牙形的疤，和她頸後那道血契之印，一模一樣。
風停了一瞬。
雪，落得更密了。
青禾在她懷裡，又輕聲說了一句：
“別信他。”
沈昭儀的手，慢慢鬆開了青禾的衣領。
她沒看那人。
她轉身，背對騎兵，走向驛站殘破的後牆。
牆角，有一口枯井。
井沿結了冰，冰下，隱約有暗紅的痕跡，像血滲進去，又幹了。
她蹲下，伸手，摸了摸那冰。
冰下，有一枚銅錢，壓在冰層最底下。
她認得這枚錢。
是她穿越前，父親臨終前塞進她手裡的——背面刻著“永樂通寶”，正面，卻被人用刀颳去了字。
她沒拔。
她只是把青禾往背上一甩，用布條捆緊。
然後，她從袖中，取出那枚玉蟬。
玉蟬，裂了。
一道細紋，從胸腹蔓延到頭頂。
她沒看。
她把玉蟬，輕輕放進枯井。
。”咔“的輕極聲一來傳，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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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了撥輕輕，指手用，人有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