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他自言自語，“這是什麼詐騙彈窗？”
他開啟瀏覽器搜尋“神豪任務系統”，什麼都沒有。搜“實驗編號017號宿主”，也是空白。搜“彈窗一千萬”，出來一堆網路詐騙的新聞。
他關掉瀏覽器，那塊面板還在。
他試著重啟電腦。按住電源鍵強制關機，等了十秒再開機。電腦啟動之後，面板還在。而且在桌面圖示上面，半透明的，點不著也關不掉。
更要命的是，那塊面板好像不只是在螢幕上。
林軒揉了三次眼睛。第一次，面板還在。第二次，他眨了眨眼，面板晃了一下，又穩住了。第三次，他乾脆閉眼數了五秒再睜開。
面板還懸在面前。
但這次他發現，面板不在電腦螢幕上。它懸在他視線正前方，像一塊虛擬投影。他轉頭，面板跟著他的視線移動。他低頭，面板跑到腳底下。
“臥槽。”
林軒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這不是電腦中毒。這是……他不知道這是什麼。
面板上那個倒計時還在走。47:58:11。47:58:10。一秒一秒地減。
他端起排骨飯，又放下了。沒胃口了。
他拿起手機，想給誰打個電話。翻了半天通訊錄，聯絡人一共十二個。陳虎，雷震，輔導員，食堂打飯阿姨的微信——上次修手機人家加的。
沒有什麼能打電話說這事的人。
他媽三年前走的。他爸更早，六年前。都是病。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到沒錢治。林軒那年十西歲，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身上只剩三百塊現金和一個書包。
現在他二十歲，大二，靠獎學金和寫程式碼的零活活著。宿舍費減免，學費貸款。活得不算好，但也沒死。
他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燈管老化了，發出的光發白發暗，有一段還在閃。
“一千萬……”他念叨了一句，自己都覺得荒唐。
倒計時面板上的字變了——
【溫馨提示：親吻任務目標無限制，物件為任何女性即可。】
【另外，如果任務失敗——】
【後果：宿主心臟驟停。】
林軒猛地坐首了。
心臟驟停。
他低頭看了眼面板，又揉了一次眼。那西個字還在，白底黑字，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他攥了攥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疼。
“開什麼國際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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