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那邊角落裡，有一雙眼睛一首盯著這邊。趙天霸站在教學樓拐角的位置，隔著五十多米的距離看這邊。他旁邊還站了兩個人，像是跟班。
趙天霸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看到林軒三秒鐘放倒了兩個人。他原本以為陳虎和雷震是好欺負的軟柿子，沒想到來了個硬茬。
“趙哥，那個人是誰？”旁邊跟班問。
趙天霸沒說話。他轉身走了。
這邊，寸頭甲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膝蓋。寸頭乙也爬起來了，衣服上沾了一層灰。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他媽……”寸頭甲指著林軒，手指在抖，“你會功夫？”
“不會。”林軒說，“就是練過兩天。”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陳虎和雷震也驚了。
雷震瞪著眼睛看著林軒，嘴巴張了半天：“軒哥你啥時候這麼能打了？你以前不是被人撞一下都能摔倒的嗎？”
“最近練了練。”林軒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去吃飯。”
“你不問問他們是誰？他們可是趙天霸的人啊。”陳虎說。
“趙天霸是誰？”林軒反問。
“學校那個富二代啊，趙氏集團的少爺。”雷震說，“仗著家裡有錢，在學校橫著走。上次在食堂看你不順眼，還罵你窮鬼來著。”
林軒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他平時心不在焉的，當時沒當回事。
“管他呢。”林軒說，“吃飯去。”
三個人往食堂方向走。陳虎走在林軒旁邊，看了他好幾眼。
“軒子，你最近不對勁。”陳虎說，“昨天突然中彩票，今天突然變能打了。你到底怎麼了？”
“運氣好而己。”林軒說。
“你每次這麼說我就知道你不想講。”
“等以後再跟你說。”
陳虎哼了一聲，沒再追問。
這時候，藝術樓三樓的一扇窗戶後面，蘇清雪站在窗邊。
她剛畫完一組色稿，起身活動的時候往樓下看了一眼。操場上的那一幕她看到了——林軒三秒鐘放倒了兩個人。動作乾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她認識那兩個寸頭。趙天霸的跟班，在學校裡出了名的刺頭。
但林軒放倒他們的方式，不像是打架。更像是——算好了對方的動作，然後精確地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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