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到城西你剛好路過？”
蘇小雨不說話了。
蘇清雪放開她，雙手抱在胸前：“說。”
蘇小雨委屈巴巴地抬頭看她姐，又看了看林軒。看到林軒的時候，她的表情突然從委屈變成了興奮。
“姐夫也在啊！”
“閉嘴。”蘇清雪說。
“姐你帶姐夫買畫材？約會呢？”
“你再喊一聲姐夫試試。”
蘇小雨做了個鬼臉，但嘴上還是乖乖閉了。
蘇清雪深呼吸了一下。不對，她只是閉了下眼。
“你怎麼跟過來的？”
“你出門的時候我看到你換了衣服還化了妝。”蘇小雨小聲說，“你平時出門不化妝的。我就知道你有事。”
蘇清雪翻了個白眼。
“你回去。”
“不要。我也要買畫材。我的水彩顏料用完了。”
蘇清雪看了看林軒。林軒聳了聳肩：“一起唄。多個人熱鬧。”
蘇清雪瞪了他一眼。
最後三個人還是一起上了公交車。蘇小雨擠在林軒和蘇清雪中間，嘴巴就沒停過。
“姐夫你學什麼的？”
“計算機。”
“哦，程式設計師啊。那你能幫我修電腦嗎？我的開機要兩分鐘。”
“行。”
“姐夫你吃過了嗎？我帶了一包話梅，你吃不吃？”
“謝謝。”
“姐夫你跟我們姐是怎麼認識的？是不是你先撩的她？”
蘇清雪在旁邊伸手擰了一下蘇小雨的胳膊：“再說一個字。”
“哎喲！姐你別擰我！”
林軒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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