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什麼？”林軒問。
“植物園旁邊有條美食街，我之前看網上說有一家餛飩特別好吃。”白小柔指了指東邊的方向。
“行。”
兩個人沿著公園的路往外走，經過荷花池的時候，白小柔突然停下來，指著池子說：“你看那朵荷花，開得好大。”
林軒看了一眼。確實很大，粉白色的花瓣展開來，快有臉盆那麼大。
“我幫你拍一張？”她掏出手機。
“拍荷花幹嘛。”
“好看的當然要拍啊。來來來，你站過去一點，把荷花當背景。”
“我不拍。”
“那就拍我。你來拍。”白小柔把手機塞到他手裡，自己跑到荷花池旁邊的石欄杆旁邊站好，比了個剪刀手。
林軒拿著她的手機，鏡頭對準她。白小柔笑得眼睛彎彎的，背後的荷葉和荷花正好框在畫面裡。他按了一下快門。
“拍得好不好？”她跑過來看。
“還行。”
“又是還行。”白小柔白了他一眼。
她接過手機看了一會兒，嘴角的笑收了一點點，但沒消失。她把照片存了下來，又翻回相機介面。
“再拍一張。這次你要蹲下來一點，角度更好。”
林軒蹲下來給她又拍了一張。這張的角度確實好一些，白小柔看起來更高了，整個人顯得很精神。
“這張好。”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手機揣回口袋裡，“走吧走吧，餓了。”
美食街不遠，走路十分鐘。餛飩店很小，五六張桌子，門口排了七八個人。白小柔站在隊尾，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你熱不熱？”她問林軒。
“還好。”
排到的時候兩個人點了兩碗餛飩。端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的，湯底是骨頭熬的，上面飄著蔥花和紫菜。餛飩皮薄餡大，一口一個。
白小柔吃到第三顆的時候，抬頭說：“我跟你講個事。”
“你說。”
“上個月我們科室收了個小男孩，六歲，肺炎住院。打針的時候哭得不行，怎麼哄都不行。後來我給他講了個故事，就講一個護士姐姐打針不疼的故事。他居然就不哭了。”
“你編的？”
“對啊，現場編的。我也不知道我講了什麼，反正東扯西扯的。”白小柔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後來他每天都要找我講故事，出院的時候還送了我一幅畫。”
“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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