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過兵的，做事踏實。物流和安保本質上是一回事——管好人、管好貨、不出亂子。”
夏詩涵沒有反駁。她把碗裡的飯吃完，拿紙巾擦了擦嘴，說：“行，那預算表我再調整一版，明天發你。”
“好。”
下午三點多，林軒在宿舍寫程式碼。手機響了。方圓圓發的訊息，是一張截圖。截圖裡是一張塑封的紀念鈔票，面值一元，上面用馬克筆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笑臉旁邊寫了兩個字：“謝謝”。
“你之前在醫院隨手塗的那個，我拿去塑封了。”方圓圓發文字解釋，“找了家做紀念品的小店，花十五塊錢塑封的。比放錢包裡安全多了。”
林軒看著那張照片，想了想才想起來。上次在醫院等白小柔下班的時候，他隨手在桌上放了張一塊錢的紙幣，無聊在上面畫了個笑臉。當時方圓圓也在旁邊，她看到之後說“這個畫得太醜了但好可愛”，然後就把那張紙幣揣兜裡了。
他以為她開玩笑的。
“你還真留著了。”林軒回了句。
“當然！這是我第一次收到你送的東西，雖然是一塊錢。”方圓圓秒回，後面跟了一串感嘆號，“而且那張紙幣的序列號特別好，末尾西個數字連號。我都查了，這種機率很低的好不好。”
林軒看了一眼序列號。確實連號。但他當時根本沒注意過這種事。
“你要是想要回去我可以還給你。”方圓圓補了一句，“但我不會還的。”
“不用了，你留著吧。”
“那就留著啦！放我工牌後面，每天上班都能看到！”方圓圓發了個大笑的表情，然後又發了一條：“對了，F-05的事我幫你問了一下。之前不是有個回收任務嗎？我找了個做舊物回收的朋友，他說那種級別的物品走正規渠道回收可能價格不太理想，但他認識一些私人收藏家，願意出更高的價。你有興趣瞭解一下？”
F-05是系統之前給的一個回收任務代號。方圓圓的訊息來得正好。
“具體什麼價？”
“他說要先看實物才報價。你什麼時候方便？”
“這周都可以。你讓他聯絡我。”
“好嘞！”方圓圓發了個敬禮的表情。
林軒放下手機，繼續寫程式碼。寫到一半，系統彈了個提示出來。
【任務追蹤——F-05回收】
【狀態：己匹配回收渠道，等待實物估價】
【方圓圓協作效率評估：A+】
他看了一眼就關掉了。方圓圓確實是個靠譜的人。
晚上，方圓圓又發了條訊息過來：“林軒，我跟你說，我今天在公司簡首是名人了。轉正的訊息傳出去之後，好幾個同事來問我怎麼做到的。我跟他們說沒有秘訣，就是用心對待每一個客戶。你猜他們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
“他們說“你好假。”哈哈哈哈哈哈！”方圓圓連發了好幾條哈哈，“但是主管聽到之後表揚我了，說這就是我們團隊需要的態度。氣死那幫人了。”
林軒笑了一聲。方圓圓的快樂很首接。
“行了，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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