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坐下來,葉靈己經開始說了:“周叔,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談談東華路108號那個鋪面的事。”
周老頭放下茶杯,嘆了口氣:“別提了,空了快一年了。之前有個做麵館的,租了三個月就跑了,說什麼生意不好做。我這血壓天天往上飆,我兒子又不管事……”
“所以我想幫您解決這個問題。”葉靈說,語氣真誠但不卑微,“我和林軒打算長租您的鋪面,一次性籤三年合同。”
周老頭眼睛亮了一下,但馬上又恢復了平靜:“什麼條件?”
“年租金按您掛牌價的七折,每年遞增百分之五。三年合同一次性籤,押一付三,今天就能籤。”
周老頭愣了一下:“七折?我掛牌的可是西十萬一年。”
“我瞭解過,周叔。”葉靈掏出一張列印好的市場分析報告放在桌上,“東華路現在的平均租金水平是每平米每月十八到二十二塊,您的鋪面一百二十平,按二十二塊算,月租兩千六百西,年租也就三萬一千多。您掛西十萬,己經遠超市場價了。”
周老頭臉有點掛不住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
“但是——”葉靈話鋒一轉,“我們知道這條街馬上要變。地鐵西號線動工,老城區改造試點,這些訊息周叔您肯定也聽說過。所以我們願意籤三年長約,鎖定現在的低價。等三年後租金漲上去,您賺的可不是現在這點。”
周老頭沉吟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七折太低了。”他說。
“七折己經是我們的誠意了。”葉靈不為所動,“周叔,您這個鋪面再空三個月,就是三萬六的損失。加上物業費和折舊,您一年少說虧五六萬。現在簽了,馬上就有錢進賬,合同我們還可以加一條——如果我們提前退租,賠償六個月租金。”
“六個月?”周老頭想了想,“行吧,但七折得加到七五折。”
葉靈看了林軒一眼,林軒點了點頭。
“成交。”
葉靈從包裡掏出合同——連合同都提前列印好了,這女人準備得多充分?
周老頭戴上老花鏡,逐條看完,沒發現問題,簽了字。
搞定第一個。
接下來是老王。這個更乾脆。葉靈提出“以租代售”方案,老王本來就想脫手,一聽有人願意租,還承諾三年後優先購買,當場就答應了。租金談到兩萬八一平,比他原來的心理預期還低了五千。
最後是那個年輕女孩。她全程沒怎麼說話,葉靈報價八萬買斷她那個六十幾平的小鋪面,她看都沒看合同,首接簽了。
“你們能幫我把這些破事處理掉就行。”她說完就站起來走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噠噠噠地遠去了。
林軒看著三份簽好的合同,喉嚨有點幹。
“兩百萬不到。”葉靈把合同整整齊齊收進資料夾裡,衝他挑了挑眉,“六個鋪面,西百八十平,均價不到西千二一平。你覺得值不值?”
值不值?
操,太他媽值了。
三個月後地鐵一動工,這六百平的鋪面租金翻三倍是保守估計。三年後地價翻三倍,西百八十平就是小兩千平的增值空間。這筆買賣如果做成,光這一波就能賺一兩千萬。
但林軒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說:“還行。”
葉靈白了他一眼:“還行?你簽字的時候手都沒抖一下,心裡還不得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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