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你的人設是“江湖轉型的健身老哥”，就圍繞這個定位做內容。教人健身、講講自己以前的故事、測評運動器材——讓觀眾記住你是幹什麼的。”
趙天霸若有所思地點頭。
“第三，啟動資金的問題。你有多少錢？”
趙天霸的臉色暗了一下：“……目前攢了兩萬。”
兩萬塊做首播電商，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前期買裝置、進貨、投流——兩萬肯定不夠。
林軒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几上推過去。
“十萬。密碼是你的手機號後六位。”
趙天霸整個人愣住了。他盯著那張銀行卡，手沒有動。
“這是……”
“借你的。不是給的。”林軒的語氣很平靜，“等你做起來了，按銀行同期利率還我就行。做不起來……就當交個朋友。”
趙天霸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反覆了好幾次。最後他拿起了那張銀行卡，林軒注意到他的手在發抖。
“謝謝你。”趙天霸低著頭說。
“不客氣。”
趙天霸站起來，猶豫了一下，然後做了一件林軒完全沒想到的事——他朝林軒鞠了一躬。不是那種敷衍的點頭，是實打實的九十度鞠躬。
“謝謝你，林軒。”
這是趙天霸第一次叫他名字。不是窮鬼，不是廢物，不是任何帶侮辱性的稱呼。是林軒。兩個字而己，但分量不一樣。
林軒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幹。”
趙天霸走後，陳虎從隔壁探出頭來。
“軒哥，你真借錢給趙天霸？那人以前對你可不怎麼樣。”
林軒把門關上，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多條路比多條牆好。”
“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有潛力，我幫他一把，以後多條路。不幫，他就是一堵牆，擋在那裡礙事。幫了，牆就變成了路。”
陳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你就不怕他不還？”
“十萬而己，他還不起就算了。但如果他真的做起來了，這個人情比十萬塊錢值錢得多。”
陳虎想了想，豎起大拇指：“軒哥，你是真……”
“別拍馬屁了，幹活去。”
陳虎嘿嘿笑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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