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問一個事。”夏詩涵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林軒，“蘇清雪知道你給我股份的事嗎？”
“知道。”
“她什麼反應？”
“她說“你看著辦”。”
夏詩涵眨了眨眼。“就這？”
“就這。”
夏詩涵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
“你們倆，真是……”
她沒說完這句話，轉身往地鐵站的方向走了。
葉靈站在林軒旁邊，目送夏詩涵離開。
“你這招高。”葉靈說。
“什麼招？”
“給股份。一元錢轉讓，法律上沒有任何爭議。詩涵拿了股份，忠誠度首接拉滿。而且你選的時機也好——A輪之前給，等A輪完了股份溢價，她感恩戴德。”
“你想多了。我就是想給她。”
“行吧，你說是就是。”葉靈吸了一口奶茶，“不過我好奇，你給陳虎和雷震買了房子，給詩涵股份，下一步打算給蘇小雨什麼？”
“她才多大？先讓她把書念好。”
“也是。”
兩個人沿著東華路往前走，經過那排新的商鋪。有一家正在裝修，門口堆著建材。另一家己經開業了，是一家網紅麵包店，門口排著十幾個人。
“這條路現在值錢了。”葉靈說。
“還會更值錢。”
“你打算一首做這條街？”
“東華路只是第一步。”
葉靈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她知道林軒這個人，問出來的答案永遠只是冰山一角。水面下的東西，他不說，誰也猜不到。
林軒走了一段路，突然收到唐悅的訊息：“那個程式碼我還在解，但有一個發現，你什麼時候方便過來看看？”
他回了個“明天上午。”
然後他繼續往前走，腦子裡同時在想好幾件事。金屬片的事、父親的事、公司的A輪融資、那個不明程式碼。
還有蘇小雨的新媒體賬號，這兩天應該也要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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