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叫我哥。”林軒說，“叫林總。”
“……林總。”張磊的聲音有點彆扭，“我改。我一定改。”
林軒點點頭。
“去那邊找夏詩涵。”他說，“她會給你詳細的培訓資料。”
張磊站起來，椅子在他身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往夏詩涵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林軒。
“林總。”他說。
“還有事？”
“謝謝你。”張磊說，“給我這個機會。”
林軒沒抬頭，繼續在檔案上寫字。
“機會不是我給的。”他說，“是你自己求的。”
張磊站在那兒，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夏詩涵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扶了扶鏡框——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張磊？”她問。
“是。”張磊站在她面前，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兒，最後交疊在身前，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坐。”夏詩涵說。
張磊坐下。
夏詩涵從電腦旁邊抽出一個資料夾，遞給他。
“社群運營手冊。”她說，“一共五章，今天看完前三章。明天考試。”
“考試？”張磊的臉色變了，“我……我學習不好。”
“不是那種考試。”夏詩涵說，“是實操。你按照手冊裡的方法，建一個五十人的群，做到日活躍百分之三十，就算及格。”
“百分之三十？”
“很難？”
“不難！”張磊趕緊說，“我一定做到。”
夏詩涵低下頭繼續敲鍵盤，示意他可以走了。
張磊抱著資料夾，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開始一頁一頁地翻看。他的眉頭皺得死緊，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就用筆圈出來，一會兒功夫紙上就畫滿了紅圈。
林軒遠遠地看著他。
葉靈打完電話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你真打算用他？”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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