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週三。”夏詩涵說，“簽約儀式在工大禮堂，他們的要求是我們出技術、出平臺，他們出場地、出人力。利潤分成三七，我們七，他們三。”
“太低了。”林軒說，“我們八，他們二。”
“我跟他們談過。”夏詩涵說，“劉校長的底線是二八。”
“那就二八。”林軒說，“但我們要獨家運營權，五年。”
“己經寫進合同裡了。”夏詩涵說。
林軒拿起那份合同翻了翻。紙張很厚，列印的字跡清晰。最後幾頁是附件，附著詳細的合作方案和預期收益表。
他翻到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還有西所高校呢？”他問。
“省城師範大學，意向明確，正在走審批流程。”夏詩涵說，“省城醫科大學，副院長有意向，但院長那邊還沒鬆口。省城財經大學，學生會阻力比較大，他們現有的商業合作方不想讓我們進去。省城理工大學……”
她頓了頓。
“那邊有個學生社團，壟斷了校內的所有商業活動。”夏詩涵說，“叫“工大一哥”，頭目叫張磊。我們的人去談過一次，被趕出來了。”
“趕出來？”
“推搡了幾下。”夏詩涵說，“沒受傷，但挺丟人的。”
林軒把筆扔在桌上。
“我去。”他說。
“你親自去？”
“我親自去。”林軒說，“這種地頭蛇，電話裡談不清楚。”
夏詩涵看著他，眼神里有擔憂，但更多的是信任。她點點頭，把一份資料抽出來遞給他。
“張磊的資料。”她說，“省城理工大學大三，本地生，家裡做建材生意的。在學校裡稱王稱霸三年，手下有二十多號人。”
林軒接過資料，掃了一眼。
照片上的張磊剃著寸頭，脖子很粗，穿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很明顯。他的表情很拽，下巴抬得老高，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錢。
“行。”林軒說，“明天我去會會他。”
傍晚的時候，團隊所有人聚在一起吃了頓搬家飯。
飯是叫的外賣， pizza 和炸雞，堆在臨時會議室的桌上。沒有椅子，大家站著吃，或者坐在地上。蘇小雨開了首播，鏡頭對著滿桌的垃圾食品，標題叫“軒轅科技省城開荒第一天”。
首播間裡瞬間湧進來幾千人。
“臥槽，這麼多？”蘇小雨嚇了一跳。
“你五十萬粉呢。”葉靈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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