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穿搭日記”。
“小雨的學習乾貨”。
“跟著小雨去旅行”。
她點開第一個資料夾，開始寫第一條影片的指令碼。
“主題：大學新生開學穿搭，三百塊搞定一週不重樣。”
她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人物輪廓，旁邊標註著價格：T恤49，牛仔褲89，運動鞋129。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腦子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她要把這份火燒成一片燎原之勢。
窗外，省城的燈火次第亮起，車流在高架橋上匯成一條光的河流。
晚上，蘇清雪來出租屋看她。
蘇小雨正趴在桌上畫分鏡，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桌上堆滿了零食袋和空咖啡杯。
“你幾天沒睡了？”蘇清雪問。
“兩天？三天？”蘇小雨頭也不抬，“記不清了。”
蘇清雪把帶來的夜宵放在桌上，一碗粥，兩個包子。
“先吃。”
“等會兒。”
“現在吃。”蘇清雪的語氣不容置疑。
蘇小雨乖乖放下筆，抓起包子咬了一口。
“姐。”她嚼著包子，含混不清地說，“姐夫給我投了一百萬。”
“我知道。”蘇清雪在床邊坐下，“他跟我說了。”
“我要做西個賬號。”蘇小雨的眼睛在發光，“美食、穿搭、學習、旅行。總粉絲目標五百萬。”
“五百萬？”
“對。”蘇小雨把粥端起來，喝了一大口，“一年內。”
蘇清雪看著她妹妹，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以前你連八百塊的工資都保不住。”她說。
“以前是以前。”蘇小雨把碗放下，擦了擦嘴，“現在不一樣了。我有團隊了，有資金了，有姐夫幫我兜底了。我要是再做不起來，那就真是廢物了。”
蘇清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把蘇小雨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
“別叫姐夫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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