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夏詩涵、唐悅、葉靈己經坐在會議室裡了。桌上擺著幾份外賣，誰都沒動。
“情況我看了。”林軒拉開門，把口袋裡的傳單拍在桌上，“他們在工業大學投了至少五十個人，一天的成本不低於兩萬塊。”
“十三所高校加起來呢？”夏詩涵抱著胳膊。
“一天二十萬起步。”林軒坐下來，“但他們不是真想做生意，是想把我們擠走。”
唐悅開啟筆記本：“我抓包分析了一下他們的APP。支付系統用的第三方介面，經常掉單。使用者資訊儲存沒有加密，明文儲存在伺服器上。最麻煩的是，他們的充值系統有邏輯bug，重複點選可以多次到賬。”
“安全風險大嗎？”
“很大。”唐悅轉過螢幕，“如果他們的伺服器被攻擊，幾萬學生的個人資訊和支付資料全都會洩露。”
林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這些漏洞整理一下，發給我們的使用者。不用誇大，實事求是地提醒，用遠東校園通要注意資金安全。”
“你這是要搞他們？”葉靈問。
“正常的商業競爭，不用慌。”林軒放下杯子，“他們降價，我們不降。他們抹黑，我們澄清。但他們有安全問題，學生有權知道。”
夏詩涵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肉：“我就喜歡你這副德行。那老王那邊呢？”
“讓他待著。”林軒說，“他在我們這兒八個月，知道不少內部資料。但他能帶走的，也就是一些運營報表，核心技術和使用者關係他帶不走。”
下午，雷震來了。他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身上還帶著武館裡的汗味。
“聽說錢明遠動手了？”雷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訊息傳得夠快。”
“省城就這麼大，遠東集團又是地頭蛇，稍微有點動靜全城都知道。”雷震掏出手機，“我幾個在省城混的朋友說，錢明遠放出話了，三個月內讓軒轅科技從省城消失。”
“他口氣不小。”
“你打算怎麼接？”
“我己經在接招了。”林軒把手機螢幕轉向雷震，上面是一條剛發出去的安全風險提示，己經被幾百個學生轉發。
雷震看了看，哈哈大笑：“陰，真陰。我喜歡。”
“但這只是開胃菜。”林軒收起手機，“錢明遠想玩大的，我就陪他玩到底。”
晚上十點，林軒和蘇清雪在夜市吃麻辣燙。塑膠凳子矮，蘇清雪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把一串牛百葉涮進辣湯裡。
“今天心情不好？”蘇清雪問。
“沒有。”
“你騙不了我。”蘇清雪把涮好的牛百葉夾到他碗裡，“你從坐下到現在，手機響了十七次。雖然你都沒接，但你在等一個重要的電話。”
林軒夾起牛百葉，蘸了蘸麻醬：“是趙德明。”
“江海投資集團？”
“對。”林軒放下筷子，“錢明遠在省城樹大根深，正面硬碰硬我們吃虧。我託趙叔牽線，找錢明遠的對頭合作。今天應該有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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