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呢？”
“資金來源不明。”葉靈搖頭，“研究所每年的運營費用至少幾百萬瑞郎，但沒有公開的投資方，也沒有政府資助記錄。”
“錢從哪來？”
“不知道。”葉靈說，“但如果這個林明真的跟你父親有關，也許資金來源就是你們家的資產。”
林軒沉默了。
他的父親林啟明，在失蹤前是一位著名的物理學家，主持過多個國家級科研專案。如果他真的還活著，並且在瑞士有一家研究所，那這些年花的錢，很可能就是他提前轉移出去的資產。
但為什麼？
為什麼要假死？為什麼要躲到瑞士？為什麼要用一個假身份買蘇清雪的畫？
這些問題的答案，也許就在蘇黎世。
“哥，還有一件事。”葉靈猶豫了一下，“啟明研究所的安保級別很高。不是普通的公司保安，是專業的私人安保團隊。我查了他們的人員配置，至少有二十個受過軍事訓練的人員輪值。”
“軍事訓練？”雷震皺起眉頭，“一個研究所，用得著這種級別的安保？”
“除非他們研究的東西，值得這種保護。”唐悅說。
林軒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不管裡面有什麼，我都要進去看看。”
“硬闖肯定不行。”雷震說，“二十個專業安保，你們兩個人不夠塞牙縫的。”
“我不硬闖。”林軒說，“我有金屬片。”
“金屬片能當門禁卡用？”
“不知道。”林軒搖頭，“但金屬片帶的路，不會讓我白跑一趟。”
夏詩涵嘆了口氣：“行吧，反正攔不住你。機票我讓人訂了，明天下午兩點，省城首飛蘇黎世，在法蘭克福轉機。”
“謝了。”
“別謝我。”夏詩涵站起來，收拾桌上的檔案，“你欠我一頓大餐，回來了請我吃最貴的。”
“沒問題。”
散會後，唐悅拉住林軒的胳膊，低聲說：“我給你的手機裝了一個追蹤程式，萬一有事，我能第一時間知道你的位置。”
“好。”
“還有，這個你拿著。”唐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的黑色裝置，比打火機大不了多少，“緊急求救器，按下紅色按鈕，會自動傳送你的座標給我，同時啟動錄音功能。”
林軒接過裝置，塞進褲兜：“你想得挺周到。”
“我是搞技術的，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就是玩具。”唐悅難得地笑了一下，“但你對我來說不是玩具，所以小心點。”
林軒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了。
晚上，林軒和蘇清雪回家收拾行李。蘇清雪只帶了一個登機箱，裡面裝了幾套換洗的衣服、畫具，還有一本素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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