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明轉過頭，看著林軒，“你父親在能量失控前的最後一刻，說了三個字。”
“哪三個字？”
““不要開。””
林軒愣住了。
不要開。
不要開啟那扇門。
父親是警告他，還是警告所有人？
林軒走到容器前，再次把手貼在壁面上。容器裡的父親依然安靜地漂浮著，像是一尊沉睡的雕像。
“爸，你放心。”林軒低聲說，“不管那扇門後面是什麼，我都會查清楚。但我不會魯莽，我不會讓自己變成你這樣。”
父親的眼皮又顫動了一下。這一次，他的嘴唇似乎也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他在嘗試回應你。”林明看著儀器，“他的腦電波在劇烈波動。”
林軒把額頭貼在容器的壁面上，閉上了眼睛。
“爸，我等你醒來。”
蘇清雪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了林軒。她的眼淚落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
“我們會找到辦法的。”她輕聲說。
林明走到他們身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小軒，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林明的聲音變得很嚴肅，“你父親當年不是唯一研究金屬片的人。還有其他人，其他勢力，也在尋找金屬片。”
“誰？”
“一個叫做“守護者聯盟”的組織。”林明說，“他們的目的不明，但他們在全球範圍內搜尋類似的金屬物質。你父親當年之所以把金屬片留給你，然後假死消失，就是因為這個組織盯上了他。”
“他們知道我在這裡嗎？”
“暫時不知道。”林明說，“但你來了瑞士，留下了痕跡。他們遲早會查到。”
林軒首起身體，擦乾眼淚。他的眼神變了，從悲傷變成了堅定。
“那就讓他們來。”他說，“我己經等了十年，不會再躲了。”
林明——如果那真的是林明的化名——站在實驗室的角落裡，背對著那臺巨大的機器。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實驗服，頭髮己經花白了大半，臉上的皺紋像是被風刻出來的溝壑。但他的眼神很亮，亮得不像一個常年待在地下的人。他看著林軒，目光在林軒的五官上仔細地掃過，像是在確認什麼。燈光從上方照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深重的陰影，讓那些皺紋看起來更加深刻。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像是一個曾經做精細手工的人。
林明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
“你和你父親真的很像。”他說，“不只是長相，還有這股不服輸的勁頭。”
林軒沒有說話。他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容器裡的父親，然後拉著蘇清雪的手，朝電梯走去。
“你去哪？”林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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