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糖醋排骨。”
“收到。”門在她身後關上。
林軒重新看向窗外。
錢明遠的時代結束了。但他的事，還沒完。
父親的第三次共振，就在明天。
他想起錢明遠最後的那句話：“各自安好。”
真的能各自安好嗎？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明天之後，一切都將不同。
方圓圓從工位上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璀璨，像一片倒懸的星空。
她想起自己整理證據時的那些畫面。銀行流水、虛假合同、境外轉賬記錄。每一行數字背後，都是一個人的貪婪和墮落。
“值得嗎？”她問自己。
沒人回答。
她轉身，回到工位上，開始整理明天的會議資料。鍵盤的敲擊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清脆而孤獨。
手機響了。是林軒發來的訊息：“謝謝。”
方圓圓笑了笑，打字回覆：“客氣。下次記得給我加薪。”
林軒：“一定。”
方圓圓放下手機，繼續工作。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某個地方，錢明遠正坐在一間狹小的出租屋裡，看著窗外的夜色。他的手機螢幕上，是遠東集團股價暴跌的新聞。
他關掉手機，躺回床上。天花板上有幾道水漬，形狀像某種抽象的地圖。
“林軒。”他低聲說，“你贏了。”
房間裡一片漆黑。遠處傳來汽車的鳴笛聲，像某種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召喚。
錢明遠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個苦澀的笑。
“各自安好。”他喃喃道，“各自安好。”
而此刻，軒轅科技大樓的頂層，林軒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
“爸。”他說，“明天，我帶你回家。”
夜風吹動窗簾，帶來一絲涼意。林軒拉上窗戶，轉身走向門口。
走廊的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某種來自過去的記憶。
他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電梯門開啟，裡面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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