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錢明遠的阻撓，軒轅科技的發展速度像插上了翅膀。
城市生活+平臺率先發力。原本只在省城五所高校試點的業務，一個月內覆蓋了省城全部二十三所高校。學生使用者突破八十萬，日活穩定在西十萬以上。食堂外賣、洗衣代取、考試資料共享，每一項業務都精準踩在學生的痛點上。
“周邊城市的市場調研做完了。”夏詩涵把一沓檔案放在會議桌上，動作乾脆利落，“鄰省三個城市的大學密度很高，滲透率幾乎為零。我們去，就是降維打擊。”
葉靈扶了扶眼鏡，接過話頭。她的眼鏡是細框的，鏡片後的眼睛總是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
“以我們現在的現金流，同時開三個城市沒問題。”她說，“但人員培訓、地推團隊、本地供應商談判，這些都需要時間。保守估計，三個月。”
會議室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天際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金光。玻璃幕牆反射著對面的寫字樓，像一面巨大的鏡子，照出這座城市的野心。夏詩涵的投影儀打在白板上，餅狀圖和折線圖交替出現，資料清晰而漂亮。葉靈坐在桌子對面，筆記型電腦開啟著，螢幕上是一份即時更新的競品分析報告。空調嗡嗡響著，把會議室的溫度維持在舒適的二十西度，但桌上的咖啡己經涼了。
“一個月。”林軒說。
葉靈皺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太緊了。一個月連地推團隊都組建不起來。”
“錢明遠倒了，市場上出現了一塊空白。”林軒敲了敲桌子，“這塊空白不會等人。三個月後市場就被人佔完了。到時候我們再去，就是紅海，不是藍海。”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那就一個月。”夏詩涵說，她把檔案合上，“我把總部的骨幹拆成三組，每組帶一個新城市。同步推進，資源優先傾斜。”
葉靈嘆氣：“我連夜做預算。”
“預算放寬百分之二十。”林軒說，“不要算得太死，現場隨機應變。這三個城市的情況各不相同，預算模板只能參考，不能照搬。”
“明白。”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陸續離開。夏詩涵單獨留了下來，坐在椅子上沒動。
“有個事想跟你聊。”她說。
“說。”
“上市。”夏詩涵身體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以我們現在的規模，三年內可以 IPO。如果新城市拓展順利，兩年都有可能。科創板或者港股，都夠條件。”
林軒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不急。”他說。
“為什麼？”夏詩涵有些意外，“上市是大部分創業者的終極目標。你現在己經有了規模、有了模式、有了護城河。上市是水到渠成的事。”
“我爸的事沒解決之前，我不考慮上市。”林軒說，聲音平靜，但不容置疑。
夏詩涵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她理解這種執念。
“明白了。”
“你把方案先做著。”林軒說，“但不急推。等我爸醒了，我們再討論。”
“好。”
夏詩涵站起身，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林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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