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在辦公室裡整理預算表，檯燈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她的手指在計算器上飛舞，數字在螢幕上跳動。
“一個月。”她喃喃道，“一個月開三個城市，瘋子。”
但她嘴角帶著笑。她喜歡這種挑戰。
手機亮了。是夏詩涵發來的訊息：“上市方案我做了個初稿，發你郵箱了。看看有沒有問題。”
葉靈回覆：“收到。明天看。”
她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窗外的夜色深沉，像一片無垠的海。
“林軒。”她低聲說，“你快點把你爸帶回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她關掉檯燈，房間裡陷入黑暗。只有電腦螢幕還亮著，藍光映在她的臉上。
另一邊，白小柔在廚房裡忙活。鍋裡燉著雞湯，香氣瀰漫整個房間。她嚐了一口，點點頭，又加了一點鹽。
“明天要早起。”她對自己說，“給林軒做頓好的。”
她關掉火，把雞湯倒進保溫桶裡。保溫桶是粉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卡通豬。
“加油。”她拍了拍保溫桶，像是在給某個人打氣。
窗外，夜風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城市的某個角落，陳虎正在健身房裡舉鐵。汗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兄弟。”他喘著氣說，“明天看你的了。”
他把槓鈴放下，發出一聲巨響。
整個城市都在沉睡，但有很多人醒著。他們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著同一個黎明。
而黎明，就在幾個小時之後。
趙天霸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前擺著一杯茶。茶葉在杯底緩緩舒展，像某種正在醒來的生命。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龍井，今年的新茶，清香撲鼻。
“林軒。”他低聲說，“明天，就看你的了。”
他放下茶杯，看向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鋪展，像一片永不熄滅的海洋。
“老林。”他說，“你兒子很爭氣。你快醒醒吧。”
茶涼了。他倒掉，重新泡了一杯。
窗外，夜色深沉。但東方的天際線上，己經有一抹極淡的灰白。
天，快亮了。
趙天霸端起新泡的茶，喝了一口。茶是熱的，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
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見到林正國的情景。那時候他們都還年輕，林正國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老趙。”林正國說，“我有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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