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那邊更麻煩。夏詩涵聯絡了幾個機構投資者，對方聽說林軒要減持，紛紛壓價。林軒沒廢話，把價格降到六五折。
“愛買不買。”他說，“過了這村沒這店。”
機構投資者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簽了。他們知道軒轅科技的潛力，六五折己經是白撿。
第二天，省城專案簽約。合作方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禿頂，戴金錶。他看著林軒，眼神里有探究。
“急用錢？”他問。
“急。”林軒說。
“什麼事這麼急？”
“私事。”
對方點點頭，沒再問。生意場上，問太多是不禮貌的。他簽了字，西千萬當場到賬——比說好的少了五百萬，因為要扣掉一些雜費。
林軒沒計較。五百萬，以後再賺。
第三天上午，公寓和車都出了手。公寓三百二十萬，車一百六十萬，都比預期低一些，但買家付款爽快，林軒也就認了。
中午，他的個人賬戶餘額跳到了一億九千八百萬。加上公司賬上的五百萬，和預支的工資一千五百萬，還差七百萬。
林軒坐在辦公室裡，翻著通訊錄。他的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老張。他開便利店時的房東，後來成了朋友，做建材生意，有錢。
他撥了電話。
“老張，是我，林軒。”
“小林？”電話那頭聲音洪亮，“好久不見啊！聽說你現在是大老闆了？”
“還行。”林軒說，“老張，我想跟你借點錢。”
“多少？”
“五百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出什麼事了？”
“我爸的病。”林軒說，“需要手術，國外做，很貴。”
“你爸不是……”
“有轉機了。”林軒說，“但需要錢，很多。”
老張又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說：“賬號給我。”
“你不多問兩句？”
“你小子我還不瞭解？”老張笑了，“當年你租我鋪面，合同簽了三年，結果生意好了也不搬走，非要履行完合同。這種人，借了錢肯定還。”
“謝謝。”
“別謝我。”老張說，“五百萬，我現在打過去。利息免了，但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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